“原来是灵玉真人、荣山真人，在下石川信，久仰久仰...”
石川信决定把谨慎贯彻到底。
只见他单手整理了一下领带正襟危坐，带着身后的长子以及鱼龙会的几人，低头哈腰的向张灵玉二人打了声招呼。
“石川会长，不必如此...”
“不...”
“这是我们对荡魔真君及其兄弟的尊重。”
石川信说着甚至还要给张灵玉二人磕一个，还未跪下去就被张灵玉给拦住了。
“高负责人...这？”
张灵玉看了一眼一旁的高廉，那眼神仿佛是在说：
上哪找来的这几个显眼包？
接收到张灵玉的目光，高廉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一本正经的看向石川信开口道：
“石川会长，咱们还是看看正事吧？”
正事？
闻声，石川信看了看高廉。
表达对荡魔真君的尊重，还不是正事？
嘶。
这个高负责人，不够忠橙啊...
石川信不动声色的与高廉拉开了两步，随后把目光转向桌子上放着的武器。
他拿起了一根锥刺仔细打量了一番，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果然...”
“是比壑山的。”
“比壑山？”
听到这三个字，高廉连同天师府二人皆是眉头一挑。
“嗯...”
“这就是比壑忍使用的武器制式，尤其是这个左下角的标记...”
石川信指了指左下方。
众人上前仔细观察，那是一个类似于蛇的黑色图案，藏于忍刺的灰色握把，很不起眼。
“这个比壑山当年不是被唐门打垮了么？”高廉发问道。
“没有...”
石川信摇了摇头，开始讲述比壑山的故事：
“与唐门血战的那一支是当时的精锐力量，的确是死的死，伤的伤...”
“只不过他们并不是全部的比壑忍，还有一小部分逃回了我们国内，没有遭到清算...”
“经过战后的几十年发展，比壑山吃到了现代社会的红利，不断发展壮大，成立了比壑重工...”
“他们以钱养人，以人养钱，控制媒体，掌管娱乐，现如今的比壑山集团已经是横跨多界的庞然巨物了...”
“当然了。”
“虽然他们转型政商两界，但据我们所知，比壑山仍旧保留了比壑忍的组织架构...”
“刚才得到的情报，在我们落地没多久，有一支比壑忍就从樱花国内出发...”
“看样子就是冲着蛭丸而来的。”
听着比壑山如此的规模如此庞大，荣山忍不住道了一句：
“这么个战犯组织，你们就让他这么发展起来了？”
“嗯...”
被荣山呵斥，石川信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他尴尬的拿着手帕擦了擦额头，稍微给荣山解释了一下樱花国内的异人生态：
“荣山真人有所不知，尽管我们鱼龙会一直致力于管理樱花的异人界，但影响力始终有限，难以对那些地方强大势力形成有效管辖...”
“藩镇割据呗？”
“您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们鱼龙会诞生的意义是？”
“属于是稍稍制衡一下地方的豪强势力...”
石川信没什么面子的解释道。
“得...”
荣山略感无语。
他以为哪都通就有够拉的，没想到竟然还有传统糕手。
好歹也算是一个官方的异人组织，结果成了制衡别人的棋子...
这算哪门子官方嘛...
“有些奇怪。”
就在荣山与石川信进行友好交谈之际，一旁的张灵玉皱着眉头发现了端倪。
“灵玉，怎么说？”
“时间对不上...”
张灵玉看着桌上的武器：
“照着石川会长的说法，比壑山是在石川会长落地时开始的行动，那昨晚想要刺杀我们、还有袭击哪都通争夺妖刀的人是谁？”
“你的意思是比壑山已经有人偷偷摸摸的摸进来了？”
荣山挠了挠头。
“不...”
张灵玉摇头，语气平静的纠正道：
“从我们见到妖刀到联系高负责人，再到妖刀被夺，我们遇袭，时间不超过十几个小时...”
“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制定计划、组织人手、连夜执行，能形成如此效率的路径，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目光看向了高廉，前者似乎已经联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
“比壑山从未离开过东北。”
这几个字从张灵玉嘴中说出，高廉的脑子像是炸开一般，鸡皮疙瘩骤起。
比壑山一直在东北大区渗透，而他这个负责东北大区的区域负责人，却一点察觉、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无能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足以看清比壑山控制东北大区的程度...
“比壑山把哪都通腐蚀成筛网了...”
高廉喃喃自语。
面对高廉的自责，荣山很是迅速的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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