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战争与和平》的叙事洪流
没时间告别了。
大观园的花还在开,黛玉还站在潇湘馆门口看着他们,宝玉还在抹眼泪,但陈凡五人已经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不是他们自己走的,是《战争与和平》掀起的文字海啸,把他们直接从大观园的领域里“吸”了出来。
就像被卷入旋涡的树叶。
“抓紧!”陈凡喊。
五人手拉手,在文字洪流里翻滚。
眼前不是水,是密密麻麻的、各种语言的句子在奔腾。
俄语的卷舌音像浪花,法语的婉转像漩涡,英语的短促像激流,还有德语的厚重、西班牙语的热情……
所有语言的战争描写、和平描写、历史论述、心理独白,混成一锅煮沸的汤。
苏夜离紧闭着眼睛,但那些句子还是往她脑子里钻:
“……战争不是一种娱乐,不是冒险和取胜的快乐,战争是生活中最可厌的事……”(托尔斯泰原文)
“……他感到,在无限的时间和无限的空间里,在物质无限复杂的情况下,一个人的生命不过是一粒尘埃……”(又是托尔斯泰)
冷轩的眼镜片在疯狂翻译各种语言,但信息量太大,他的逻辑处理器在发烫:“太多了……叙事的密度是《红楼梦》的十倍以上……这不是园林,这是整个大陆!”
林默在呕吐——不是真吐,是诗心被史诗级的意象冲击得受不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看到战场……尸体……雪……莫斯科在燃烧……”
萧九的猫毛被文字洪流打湿了,贴在身上:“喵!这洪流有方向!它在把我们往‘1812年’拽!拿破仑入侵俄罗斯的那年!”
陈凡催动文之道心,在洪流中稳住身形。
他“看”清楚了——《战争与和平》的领域,不是大观园那种精致封闭的空间,是一个开放的、流动的、时间跨度巨大的“历史长河”。
他们现在就在这条河里,被裹挟着往某个具体的历史节点冲去。
“不要抵抗!”
陈凡喊道,“顺着它!看看它要把我们带到哪儿!”
话音刚落,洪流突然减速。
他们被“吐”了出来,落在一片雪地上。
是真的雪,冰冷的,踩上去咯吱响。
但仔细看,雪不是水结晶,是无数个细小的“雪”字堆叠而成——每个“雪”字都带着寒意,带着俄罗斯冬天的凛冽。
陈凡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字。
他们站在一片旷野上。
远处有山,近处有树林,天空是铅灰色的,飘着“雪”字组成的雪花。
空气里有硝烟味——不是真的硝烟,是“硝烟”这个词散发出的焦灼气息。
“这是哪儿?”
苏夜离问,她的声音在颤抖。
太冷了,不是物理的冷,是那种“战争即将来临”的压抑的冷。
冷轩的眼镜片扫描环境:“根据文字地貌特征……应该是斯摩棱斯克附近。1812年8月,拿破仑军队与俄军在这里有过一场战役。”
林默蹲下来,抓了一把雪。
雪字在他手里融化,变成墨水般的液体,流回地面时重新凝结成字。
“这些字……有记忆,”他喃喃道,“它们记得这里死过人。”
萧九的量子眼在分析时空结构:“喵!这里的时间流速不正常!外面一小时,这里可能已经过去一天……甚至一个月!”
正说着,远处传来声音。
不是人声,是文字的声音——是托尔斯泰那种长句子、充满哲学思辨的叙述声音,像旁白一样从天空降下:
“历史是人类的集体生活,它不由自主地、必然地由每一分钟的生活所组成。而历史的动力,是权力。但什么是权力?权力是一个人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这个人对正在进行的集体行动发表的意见、推测和论证越多,他就越少参与行动。”
声音浑厚,冷静,像上帝在朗读历史教科书。
陈凡抬头看天空。
天空中出现了一张脸——不是具体的人脸,是一张由无数历史叙述编织成的“思想之脸”。
胡子浓密,眼神深邃,额头上有深深的皱纹,每道皱纹里都流淌着哲学思考。
托尔斯泰的文学意志。
或者说,《战争与和平》这部巨着的“叙事意识”。
那张脸俯视着他们,声音继续:
“异乡人,你们带来了东方的‘痕’理论。”
“你们说,个人的痕迹可以在关系中被保存。”
“那请看这里——”
天空中的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流动的“历史画卷”,在铅灰色的天幕上展开。
画卷里是千军万马。
法军的蓝色军装,俄军的绿色军装,骑兵在冲锋,炮兵在开火,步兵在厮杀。
但这都不是真的士兵,是文字组成的军队——“士兵”两个字排成方阵,“战马”两个字四蹄奔腾,“大炮”两个字喷出“火焰”和“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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