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刚刚从独立的浴室洗漱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额角的伤口已经由随行的警方医生重新消毒包扎。
他脸上的苍白和疲惫还未完全褪去,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清澈锐利,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与白天在学校里那份刻意表现的疏离和茫然判若两人。
他走到父亲对面的沙发坐下,拿起一张教室弹孔位置的照片,仔细看着。
“感觉怎么样?”工藤优作合上电脑,看向儿子。他的目光深邃,带着关切,更带着一种同行者般的审视。
“比预想的要刺激。”新一放下照片,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嘲。
“差一点,失忆的工藤新一就要真的因为运气不好而死在随机流弹下了。”
“不是随机流弹。”优作肯定地说,同时指尖点了点茶几上另一张放大的、从酒店顶楼角度俯瞰帝丹高中的卫星图。
“五发子弹,全部集中在B班教室你的座位及附近掩体区域。目标明确,就是要你的命。”
“而且,对方是专业人士,第一枪失手后,后续的补射和压制非常老道。如果不是……”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你那个不记得的规避动作,还有小兰那不可思议的介入,恐怕警察现在就是在勘查死亡现场了。”
新一沉默了片刻,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规避动作……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己动了。至于小兰……”
他睁开眼,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探究,“她冲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
“然后……子弹打偏了。不是没打中,是轨迹被改变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角度,但足够我躲到承重墙后,不过我不明白,刀怎么可能……”
“鉴识报告里提到了‘异常摩擦熔融痕迹’和‘不明结晶颗粒’。”
优作拿起一份简报告,“位置就在最后那颗子弹附近;这或许就是解释,虽然这解释本身违背常理。”
他看着儿子,“新一,关于那天在武道馆,关于你‘失忆’的真相,现在是时候更深入地对一对了。
警方和那个温亚德医生认为你的失忆是创伤性的、选择性的。但我们都知道,不全对,是吗?”
新一迎上父亲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那双向来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迷茫,只有冷静和一丝隐藏极深的锐利。
“记忆确实有断层,但不完全是失去。”工藤新一组织着语言,语速平稳。
“就像……硬盘里某些文件夹被加了密,或者索引被弄乱了。
我知道小兰是谁,知道我们是青梅竹马,知道很多一起经历的细节,但这些‘知道’缺乏……温度,缺乏那种亲身经历的情感链接。
就像在看一份关于‘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详细人物关系报告,而不是我的记忆。
尤其是近期,特别是全国剑道大赛那天及之后在医院醒来这段时间,记忆非常模糊、混乱,有很多不合逻辑的跳跃和空白。”
“但对更早以前的事情,比如我们一起破过的案子,你的推理思路,你对福尔摩斯的热爱,这些核心的认知和技能,没有受损。”优作补充。
“是的。”新一的眉头皱起,“最奇怪的就是剑道比赛那天。
我记得我去看了比赛,记得小兰赢了,记得离开时似乎想调查什么……然后记忆就变成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昏暗的走廊、钥匙、剧痛、冰冷的地面……还有一个感觉……”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最后关头挡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阻挡,更像是一种……概率上的干预?让必死的结局出现了偏差。
这和今天子弹被改变轨迹的感觉……有点类似,但更模糊。”
优作神情凝重:“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今天子弹轨迹被改变还有你提到毛利兰的刀……”
他若有所思,“新一,你怀疑过吗?你的失忆,可能并不完全是创伤后遗症?”
新一的眼神锐利起来:“父亲,你也这么想?
从醒来后,温亚德医生的治疗和询问,虽然专业,但总给我一种……过于精准的感觉。
她在引导我的记忆,也在暗示哪些部分想不起来是正常的。
还有那个总出现在她身边的龙井警视长,他主导的调查方向,看似合理,但总觉得有点太顺畅了,像是在沿着预设的轨道走。
更重要的是……”
他拿起那张弹道分析报告:“这种级别的狙击手,这种干净利落的撤离,普通犯罪团伙甚至一般的职业杀手都很难做到。”
“高桌。”优作低声说出那个名字,“你认为这次狙击,和上次游乐场的那件事有关?
是他们发现你还活着,并且可能记得什么,所以要灭口?”
“可能性很高。”新一分析道,“我在武道馆出事,本身就极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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