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来人只是摸摸自己的手以示安抚后就撤开了。
“你哥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来了王府,就是我妹妹,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来人开口,田清平放心了大半,这是孙家的小公子孙陶,他以前的副将,私交也很好,听说凭着一手锦绣文章做了文官,而孙老爷如今要尊一声孙丞相,这可是个不小的靠山。
是了,找机会和他说清,日后多条出路。
“孙家少爷体谅,新娘子还不能说话,移步厅里说话吧。”一旁的侍从很识眼色,领着孙陶走出花园。
绕过花园,终于到了喜房,还来不及感慨王府有多大,田言就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
屋里准备照明的红色喜烛刻着龙凤,吉祥的图案看得他一阵心虚。地上的毯子是异域的花纹想必是御赐的贡品,家具一应俱全,全是檀木打造,淡淡檀香闻得人一阵忧郁。
榻上的帐子布料精致,床上的百子图百子模样各异,看得出苏扬枫还是很重视这次婚事的。
王爷家的稳定饭票莫过于主事的正室王妃,若姐姐嫁过来,田言心想,应该会幸福吧。
他对未曾谋面的敌国姐夫没什么好感,又对自己该面对的皇族姐夫充满恐惧,现在跑,可还来得及?
他轻声挪步到屋外,还未到花园,就被喜婆和一干丫鬟哄了回去。
不试不知道,这喜婆是练家子,一双手臂愣是压制住了他,当然,他是大伤未愈,若痊愈,铁定是能蹦哒几下。
就这样把一个身上带伤的自己留下,田清平这个姐姐,不认也罢!
就这样,他简单的说服了自己,勉强接受了自己是自己姐姐的事情。
洞房花烛夜总是激动人心的时候,他在房中来回踱步,盘算着苏扬枫什么时候到,又盘算着自己弄晕他还不被发现的可能性有多大。
忽而,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依稀听见有人问安,但没有人走进来。
有人走到屋前,田言紧张不已,仓皇间躲进了被窝。
门被人轻轻打开,田言手里紧握着流星锤。
“睡下了?”沉闷的声音传来,田言的心跟着一紧。
这声音,有点熟。
脚步远去,屋内的沉香刚刚被人点燃,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睡着了,就这么简单的睡着了。
所以不知道深夜时,有人走进来,摸黑爬上床榻,却在摸到流星锤时心里一冷,缓缓退出房间。
田言自动忽略自己的轻率,第二夜愣是睁着眼守了一整晚,故此断定,苏扬枫如外界传言般,只是个武痴,他暂时安全。
坚守住三个月,养好身体,然后远走高飞。
第三日,孙陶求见。
许是孙陶平素与临安王亲近,他去见田言没什么阻碍,只是见面的第一句就让田言吃了一惊。
“田言,我还没如约请你喝花酒,你就自己跑到王府来,可是口味变了?”这玩味的语气哪似昨日。
田言盯着孙陶,半晌憋出两个字:“放肆!”
“跟我装,昨天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孙陶故作高深:“不如你猜猜看,是哪里漏了馅?”
“哪里?”田言闻之一怔。
“这里,哈哈,我本想诈你,却没想,哈哈!”孙陶笑得更欢:“我就知那群狼崽子害不了你,这不,回来了。”
说着孙陶的眼睛瞄向田言的胸:“这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反正四下没人,田言直接掏出两个苹果,扔给孙陶:“我姐跟元疆的小白脸跑了,令狐那家伙这回算是欠我大人情了。”
“清平姐跟令狐拭跑了?”孙陶咬了一口苹果:“眼光很独到嘛。”
“我不清楚,说是元疆来战的将军,不过我很久不出山,哪知道那将军是谁?”其实退出战场后,田言还是很担心令狐拭会死,但想想亲姐姐,他又觉得,令狐拭为何没早点死。
“平鸦一战,你是怎么受的伤?还有假死的事,有谁知道?”孙陶坐在石凳上,院子两旁树荫茂密,只待风过安抚,才有时乍泄天光。
“我不知是谁做的,只知道有人在我背后放暗箭。”田言撇撇嘴:“毕竟是我带出来的人,这一箭,戳得我那叫一个透心凉,所以借机归隐了。”
“言兄好做派,我还以为你会怀疑到我头上,那几日日夜等着你的冤魂和清平姐来报复。”孙陶笑眯眯的样子像卖乖的小狗,这货一直在二的路上蹦哒得虎虎生风。
“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毕竟那时你是副将,而且,伤我的箭出自宰相府。”
孙陶闻声一惊,忽的抬头看着一身粉色装束笑眯眯瞧着自己的田言。
“这想来就是阴谋,傻瓜才会去找你。”田言叉腰道:“倒是你,为什么离开军营?”
“我爹说太危险,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没你护着,还是趁早去朝廷谋个差事的好。”
“宰相大人很英明。”忽听一阵风声,田言斜眼睨着老树上的一只信鸽:“你猜小红这次来,是报喜还是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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