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么事?”孙陶说:“你别蒙我,离元疆好几十里路呢。”
“这是有人跟我过不去啊。”田言苦笑,就知道这倒霉差事没那么容易。
“我们怎么办?”那时的孙陶还是个绣花枕头,虽然之后几年,田言也未见他有长进。
“别出声,等我看清来人,咱们。”田言还未说完,就看孙陶用配件划开帐子的后面:“你做什么?”
“我刚刚一直在听,发现后面没人,想必是他们轻敌了。”孙陶得意洋洋:“还说我这个秀才不顶用吗?”
“我……”田言很想去打爆这个蠢货的脑袋,刚刚的行为,如果后面碰巧有埋伏,他二人皆要送命。
“快走。”孙陶跑过去拉住田言:“你可不能死在这儿。”
出帐向军营回望,孙陶发现自己的帐子起火,并且没有一人发觉。
“我们的护卫呢?”孙陶急切问道:“皇上给我们派的人,都哪里去了?”
田言不说话,只是拉紧孙陶的手向深山跑去,那是来时的路,此刻天地昏沉,孙陶的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在空中乱划。
二人不知跑了多久,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还好夜色很深,无人知道他们具体的方位,一时没人追来。
“你说,我能把星子抓下来吗?”孙陶问,田言不语。
“你说,夜色如墨,是苏杭墨还是塞北墨?”孙陶继续问,田言终于看向他。
“来人应该是冲你来的,所以,今天之后你叫叶陶,直到班师回朝那天。”田言看到孙陶询问的眼神,于是从他发间摘下一片叶子。
那时的田言比孙陶整整高出一头,而那时的令狐则是被放逐的奴隶。
遇上令狐是件更为巧合的事,田言抬头看向天空。
那日他们在野外快饿死了,令狐出现给了他们食物,这个时间段有口饭就不错了,令狐却一直记得给他们送饭,直到救兵来,他们还是不知道令狐的身份。
也好在有令狐的施舍,他们成功的回到了大部队,田言在五个锦囊用完前接回了指挥权。
王妃院里,田言回神,数着几枚落叶,孙陶刚刚离开,他与那时的确不同了,不再会问他幼稚问题,也比他高了一些。
孙陶还帮他解决了临安王这个大难题,那就是说服他的宰相爹上奏,临安王辅佐政事,这几日就要搬去皇宫居住,而他则被留了下来,这对他来说岂止是求之不得。
刚刚在怀里揣好两只苹果,临安王就走了进来,所以说故人就是故人,田言惊得,险些扔了苹果。
“有没有人告诉你,见了本王,要行礼。”临安王的声音有些不悦,清嗓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被约束,所以,你可以不进宫,但两月后的围猎前,父皇会主持家宴,你必须到。”
“好,一定,一定去。”田言有苦不能言,只好端正着行礼:“恭送王爷。”
临安王仿佛还要说些什么,但看田言的态度,满脸的“你我不熟,生人勿近”,他几次张嘴,还是叹息离开了。
她不是他,临安王在心里想,或许他真的已经死了,真的粉身碎骨,连让他悼念的东西都不留下。
夜风微凉,田言吃饱喝足,忽而想起一些,他曾忘掉的事情。
那日他与孙陶被部下找到一起逃回军营时,身边的亲信已死伤过半,剩下的人手里也不知掺了多少敌军,他寻来一份花名册,却发现那上面油墨未干。
究竟是谁在跟他作对?
田言能想到的是孙陶的父亲,除了他,田言甚至想不到第二个人。
班师回朝的话,他之前一些不好见光的生意就要被拿出来说道说道了,这么一想孙陶真是护身符。
“这,究竟是谁!”一手握皱那张纸,田言死死望向窗外,放弃了无意义的怒吼“上次我吩咐带队的人,可有还活着的,统统进来。”
“这,你觉得这些人,还能用?”孙陶躲在田言的靠椅背后,偷偷看向那几个身上已有明显残疾的人。
“你们,能保证多少人,固守在这儿。”田言知道,这一次,不止是针对他,是针对整个大渊的暗杀。
至于为什么没有杀他,他不清楚,而孙陶则被他换上女婢的衣服藏在帐里,另有一支队伍假装护送孙陶回城掩人耳目。
田言把自己养的小红都绑上求助的信,趁着夜色与孙陶一起把他们放飞。
“你有把握抢在暗杀的人之前把信号放出去吗?”孙陶担心道:“我总觉得,这事儿是冲着我爹来的。”
“可能是孙大人行事让人不满了,不过令人如此不满的,恐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田言违心的说,有些事可能还是要孙陶自己去看。
“一切会有答案的,是非,会有答案。”
田言一语成谶。
一只小红落在临安王府上,那日皇帝曾到过他府上,以至于小红跟到了那里。
苏扬枫摘下信纸,看到了上面红色的印,求助人要的不是去保护他们,而是保护孙大人,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他不知道,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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