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合短暂停留梭摩城后,便踏上前往北邺城的归途。此时,姬长合的马车正在北邺城外的山道上行驶着。
骑在马车前方的公孙西妍,看向骑在身侧的卫洛笑问道:
“卫洛,小表哥让你休息了几日,在梭摩城玩得可还开心?”
“西妍小姐说笑了!”
卫洛回着公孙西妍苦笑着。公子哪是让他休息!那几日,简直快把他累趴下了!
“哟,你小子这是嫌我梭摩城没啥看头?”
“西妍小姐,您误会了!梭摩城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是多少人向往之地!我卫洛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下次你和小表哥来梭摩城,记得提前说一声!到时我亲自带你转悠!”
“多谢,西妍小~咳~”
卫洛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西妍一掌拍上后背轻咳起来。
坐在马车内的公孙东泺透过车窗,看向正与卫洛热聊着的公孙西妍轻摇着头:
“阿姐这是闲得慌,找卫洛逗趣来着!”
姬长合看向公孙西妍微微一笑:西妍与诺瑶还真是有得一拼,都是豪迈不羁的性子。
公孙东泺注视着温柔一笑的姬长合笑问道:
“小表哥,你这趟旅途可遇着什么趣事?快说与我听听!”
“趣事倒没有,倒是遇到几个有趣的朋友!”
“朋友?”
“嗯!”
姬长合笑着轻点着头。
公孙东泺看向姬长合满脸疑惑。他这小表哥自小就是个慢热的性子。他除了与亲戚兄弟热络之外,还真没见着他与其他人有过甚密的接触。不说远的,就说北邺王城中,除了别家那两兄弟与他有来往外,还真没见着他与谁热络过。
可他这趟旅程,竟然交到了有趣的朋友,还是好几个!这可让公孙东泺瞬间来了兴致。
“小表哥,快与我说说你都交了哪些朋友?”
姬长合见公孙东泺兴致甚高,故作神秘地反问道:
“你今日怎么不和西妍一起骑马,怎么跑到我马车里来了?”
“天天和阿姐同进同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阿姐是一对呢!这好不容易来趟北邺城,偷个懒,陪小表哥你聊聊天!反正这会阿爹也抓不着,舒适!”
公孙东泺抬起手放在脑后,坐靠在马车之上,摆着舒适的八字一脸惬意。
姬长合看着悠然自得的公孙东泺笑着摇了摇头:
“看你这样子,若是让你喜欢的姑娘见着了,可还合适?”
“见着也无所谓!”
公孙东泺眼神突然闪过一丝落寞之色,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眼神恰好被姬长合逮了个正着:
“怎么回事?”
“她嫁人了!”
“嫁人?你没与人家姑娘表明心意?”
“说了!可那时她已许配人家!哎,只怪佳人出现得太晚,错失我这一位良人!”
“你还挺自信!”
“我可是梭摩城的少主,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这倒也是!或许,你这姻缘还没到也说不定!”
“小表哥,你是知道的。以我们这样的家世门第,婚姻都是由父母做主!又有何人敢与家族抗争?”公孙东泺注视着窗外的景色轻叹了口气。
“倒是有这么一人!”
“谁?我可认识?”
“别淖!”
“可是王上的那个小表弟?现任王家统领,别淖?”
“正是!”
“他还真敢!快与我说说,他看上谁了?”
“白霁城宁家大小姐,宁佩霓!”
“宁佩霓?听说这宁家小姐长得花容月貌,又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这别淖眼光还真不错!”
“确实如此!宁家小姐确是如传闻般美艳动人,精于商道!”
“这事放别淖身上,还真不意外!他小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听说,别家本是给他定了荒铎大陆“第一首富”之女芮妙楚,可他竟然直接拒婚,跑王城躲婚来了!躲婚就算了,还把这芮妙楚丢给他大哥别麟来接手!这会自己却跑白霁城去找了个宁佩霓,他倒是做得出来!”
公孙东泺开心一笑:别淖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得很!
“他不仅看上宁家大小姐,还把人家给娶到手了!”
“什么?他这离开王城也没多久,这么快就娶妻了?小表哥,你莫不是在与我说笑?”
公孙东泺不可思议地看向姬长合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还真把宁家这门亲事给定下了!这亲,还真被他给定下,就等着迎娶进门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这是如何做到的?”公孙东泺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所以说,东泺!莫要被父母之命框住自己。伴侣,还是得找合自己心意的为好!”
“小表哥说得倒是轻巧!你的婚事,不还得是姑父来决定!”
姬长合被公孙东泺这一语给惊醒!是啊!他与诺瑶的婚事,还得征得他父王的同意!
公孙东泺见姬长合突然变得默不作声,试探地问道:
“小表哥,莫不是,你也遇到了心仪的姑娘?”
姬长合看向公孙东泺轻点着头。
“不是吧!怎么连小表哥你也~”
“东泺!中意之人,遇到了便是遇到了,避无可避!”
“小表哥,那人是何人?”
“申屠诺瑶!”
“申屠诺瑶?难道,是皓封城申屠家的那对双生子,申屠诺瑶?”
“正是!”姬长合肯定地点着头。
“小表哥!你怎么会看上申屠家的大小姐?你可知道,姑父可是对她的父母~”
公孙东泺看向姬长合一脸担忧。原以为他这小表哥顽石一枚,滴水不穿!谁知这一动心,竟看上了仇家的孙女!这真是天意弄人!
姬长合看向忧虑的公孙东泺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情不知所起!待发现之时,已情根入心,不可自拔!若拔之,伤己伤人,得不偿失!倒不如顺势而为,尽己所能,圆己一梦,如她一愿!”
公孙东泺见姬长合如此泰然自若地诉说着,轻摇着头暗自说道:
“情之一字,又有谁人能逃得过?”
游历之途终有尽,归途与泺畅聊之。
嫁娶本是两相愿,父母之命成阻碍。
门第枷锁谁人破,有心之人自破之!
情之一字,扰人心弦,入人心扉!可困人心,可解人惑!
成败与否,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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