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莉坐在自家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停在许久没有联系过的林小枫头像上,心里反复回想着当初林小枫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肖莉,你我都是女人,宋建平看不出你的那些小手段,不代表我看不出来。你故意在宋建平面前展示你的柔弱,借助男人爱面子、保护弱小的心理,让宋建平无偿地帮助你,这本无可厚非,是你自己的事。可你忘了我的存在。我知道这只是你立世的手段,并没有打算破坏我的家庭,但我不喜欢你营造的这种暧昧。”
那段话不冷不硬,却字字戳心,既给了她体面,也划清了界限。肖莉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她比谁都明白,林小枫看似温和,实则边界感极强,一旦让她再次误会自己和宋建平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别说帮忙推荐工作,恐怕连最后一点邻里情分都会彻底撕破。
思来想去,肖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直接联系宋建平的念头。如今的林小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围着家庭打转的全职主妇,她创办的托管培训机构越做越大,从本市一路向外拓展,整个人干练、自信、气场十足,这样的女人,更容不得别人在她的家庭和丈夫身上动半点心思。
最终,肖莉拿定了主意——不找宋建平,先找林小枫。
一来,是尊重林小枫的底线,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二来,以她和林小枫曾经的交情,只要话说得坦荡、目的讲得纯粹,未必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特意挑了一个非周末、林小枫机构相对不忙的时段,拨通了林小枫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肖莉的声音温和又客气,没有半分刻意的亲近,也没有丝毫卑微的试探。
“小枫,是我,肖莉。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林小枫那边背景音略微有些嘈杂,能隐约听见员工汇报工作的声音,她顿了几秒,走到安静的角落,语气平淡却不失礼貌:
“肖莉?有事吗?”
肖莉听得出来,林小枫依旧保持着距离,却也没有直接挂断,心里稍稍松了些,开门见山,却又说得极为诚恳:
“我知道你最近特别忙,机构越办越好,我是真心为你高兴。今天找你,其实是有件正事,想跟你家老宋打听一下,也想请你帮我个参谋……我听说,老宋现在跳槽去了外资医院,薪资待遇都非常不错?”
肖莉刻意把“宋建平”和“外资医院”绑在一起说,摆明了是冲着工作,不是冲着人。
林小枫微微挑眉,语气平静了几分:
“嗯,老宋现在的医院薪资待遇确实不错。”
肖莉立刻顺着话头往下说,态度坦诚得毫无保留:
“我在公立医院待了这么多年,收入也就够维持我和女儿的基本生活,可孩子越来越大,教育、生活都想给她最好的,靠我现在的工资,实在是吃力。”
肖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一个单身母亲的无奈与现实:
“看你家老宋,也给我打开了出路,我听说那家外资医院待遇好、平台高,也一想换个环境。我想着,老宋现在在那家医院,对里面的招聘要求、岗位情况肯定比我这个外人清楚,所以……想和你们两口子咨询一下,你看看你们两口子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坐坐?”
怕林小枫多想,肖莉连忙又补了一句,语气格外认真:
“小枫,我真的是为了多挣点钱,没有别的意思。”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分寸得当,既说明了自己的难处,又牢牢守住了林小枫的底线,没有半分越界。
林小枫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心里对肖莉的唐突,反倒少了几分戒备。
“肖莉,你也知道,你们医生的职业发展我是一窍都不通,医院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老宋刚去,为了站稳脚,特别忙,我这有他们医院专门做招聘的电话,我把电话给你,你自己联系或者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肖莉看着林小枫给她的电话,心里很高兴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她和林小枫约好了,后天和外资医院做招聘的娟子见面。
肖莉仔细的把自己的履历做好,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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