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今日见了溪诏。”尾音黏在齿间，他突然偏头，用鼻尖顶了顶那处红痕，湿热的呼吸烫得她轻颤，“这印子太浅，留不住。”
刘楚玉垂眼时，眼尾扫过他乌黑的发顶，指尖滑到他耳后，捏了把那点软肉：“吃醋的模样，倒比平日讨喜。”
她指腹碾过他耳廓，见他喉结滚了滚，眼尾泛起红。
砚清没答话，唇直接覆上她的肘弯。
不是啄，是用舌尖慢悠悠地舔，从内侧软肉往上爬，直到咬着她小臂的皮肉轻轻晃了晃，留下圈更深的红。
他抬眼时睫毛上沾着水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兽，眼底却燃着野火。
惊雷劈亮窗纸的刹那，他攥着她的手腕往回带，刘楚玉跌进锦被的瞬间，他已经压上来。
长发垂落时缠住她的脖颈，带着雨气的凉，可胸膛却烫得惊人，隔着两层丝绸，她能摸到他脊背绷紧的线条。
吻像雨点砸在唇角，带着狠劲碾过，牙齿磕到她的唇珠，又用舌尖轻轻舔。
呼吸混在一处，她闻到他齿间的薄荷香，是午后用新茶漱口留下的，此刻却成了勾人的钩子。
“你说过，我是你的狗。”他啃着她的下巴往颈侧去，“那主子的东西，旁人碰了，是要挨咬的。”
刘楚玉掐着他后颈的手被他反按在枕侧，他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的寝衣，指尖贴着腰线往上滑。
丝绸被他卷到胸口，他低头就啃住她的锁骨，留下湿热的印子，另一只手却勾着她的衣襟流苏，让那点冰凉的银坠子在她圆润上轻轻晃。
“主子不是要瞧花样？”他低笑时胸腔发颤，震得她心口发麻，“别学了，我做给你看。”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逼着她摸过那道紧实的腰线，再往下，指尖探进他衣摆，触到肿胀的皮肉时，他喘得更重了。
雨声漫过窗棂，烛火在帐上投下交缠的影。
他解她腰带时动作极慢，指腹蹭过她脐眼，引得她弓起脊背，而他的唇正咬着她的浑圆，含糊地哼：“乖些……我忍得好难受……让我慢慢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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