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这么恶劣的人，林岁目前就见过一个。
那就是浮溪。
那个没事儿就喜欢搞点恶作剧，上用亲弟照片撩女主播，下用身上有奶香味是因为有孩子做借口甩人。
没事儿就喜欢给阿伏出点馊主意的家伙。
关键是一个敢出，一个敢学。
林岁按着阿伏，不解的问道：“你刚刚跟他学的那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既没有撩到妹子，也没有得到认可。
阿伏揉着自己的耳朵，手心里攥着一枚蓝牙耳机。
刚刚用耳边的碎发遮住了，所以林岁一直没注意到。
要不是他今天ooc太严重了，后面浮溪味儿都快溢出来了，林岁也不一定能发现。
被抓包了，阿伏低着头，这次是真做错事的扣着手，十分心虚道：“他说我性格太沉闷了，需要改变一下，才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对他有没有好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跟着学了。
“公司里别的人我不敢说，你要是刚才那个样子去沈缇面前晃一圈，你头发得被他抓掉三把你懂吗？三把！”林岁比了个三的手势。
阿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已经有点幻觉感觉头皮隐隐发痛了。
谁家男人打架喜欢薅头发？是不是有点太歹毒了！
林岁又深沉的叹了一口气，“性格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啊，你哥不能学，跟他学吸引到的都是想打你的人。”
“……那你呢？”阿伏抬头问道，“吸引到你了吗？”
林岁一秒警惕，“还有耳机？”
“没了。”
阿伏两只手分别把自己耳朵揪了起来。
证明这是他自己想问的，也是自己要说的。
林岁眯起了眼睛，“我也就是看你跟我熟，你要是跟我不熟……”
她在阿伏面前做了两个拳击动作，脚趾扣地程度堪比男生走在路上突然空气投篮。
但当事人都没意识到这对别人来说看起来有多尴尬。
林岁一边挥拳一边道：“我教练是拳击冠军，揍你跟闹着玩儿似的，到时候就不止三把头发这么简单了！”
她承认，是吸引到她了。
但绝对不是什么正向反馈。
阿伏：“……”
所以还是想揍他是吧？
林岁见他表情像是有点无语，停了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的？”
阿伏：“……”
想说的其实刚才都说了。
只不过用一种无理取闹的方式。
现在他还真没什么想说的了。
他摇了摇头，“我……我能走了吗？”
“能是能……”林岁试探性的问：“你真不想请个假回家歇一歇？”
阿伏反问：“……你真的觉得我应该歇一歇了？”
林岁点头，“嗯呢。”
“那我还是请假吧……”阿伏犹豫道：“你不会找人代替我的位置吧？”
林岁皮笑肉不笑的对他咧了咧嘴，表情真诚：“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愿意付费上班了。”
她想找人代替都找不到人。
甚至都有点害怕阿伏请个假之后就不回来了。
阿伏：“………”
话糙理不糙。
所以他做的没错。
付费上班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自己的工作岗位不会被随便一个人代替掉。
他放心多了。
“那我走了。”
林岁朝他挥了挥手，目送他离开。
…
刚从林岁眼前消失，系统的声音就在她脑海中响起。
【糊涂啊！他要给钱，你咋不要？】
林岁收起表情，“你才糊涂啊！私底下给我的钱，难道不要我还？那不是两百，那是两亿！”
【人也没说全给你，况且直播间你也没要啊！】
“刚不是开直播了吗？”林岁说，“人家脑子清醒过来了。”
两个华子，就没有然后了。
系统：【啧，还是太冷静了。】
换个别的大哥，这两个小目标根本留不住两天。
林岁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这笔钱真下来，我俩关系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她一直对这些人都保持着主播和大哥，或者老板和员工，要么就是正常朋友的关系。
没办法再进一步的。
阿伏要真能打赏这么多，可就太超出这些感情了。
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再用以前那些关系看待阿伏。
【啥啊？他是不是喜欢你啊？】系统脱口而出。
林岁扯了扯嘴角，“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
系统：【……】
【男人，只会影响你赚钱的速度！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系统像是中了病毒一样，不停在林岁脑海里提醒她：【这个阶段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咱们商业版图还没彻底完成，不要沉迷男色！起码也得等我离开以后，听到了吗？】
林岁抓住了它话里的重点，“你会离开？”
【当然了，没有谁会一直陪着谁，你要早点习惯。】系统语重心长，【岁啊，你总归是要学着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的……】
林岁：“……”
“刚刚没给孤星姐哭上的坟，我这会儿给你哭一个？”
系统：【那就不用了，我是系统，我又不会死。】
林岁：“给你电源拔了。”
系统：【……】
【歹毒啊！真歹毒！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呢。】
林岁把头上戴的红色头巾帽取了下来，一边往换衣间走去，“我其实想问你什么时候能走？”
【真没良心啊，这就想着赶我走了？不过应该也快了。】
林岁：“临走前，能把最后几个点的颜值给我加上吗？我想做一个百分百完美的女人。”
【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人，所以剩下的点加不上了，你的美貌已经达成超过99.98%的人类这个成就了。】
林岁：“？还有0.02的人是？”
系统：【……】
她居然不好奇，她达成了成就这句话吗？
果然，女人最在意的永远只有自己的脸。
【是世界上存在着的，拥有着审美差异的人。】
就像它说的，世界上没有百分百完美的人。
因为始终有人会持有不同意见。
再漂亮的美女，也会有人觉得一般。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只有我一个人get不到吗？”“以前就不喜欢，我都不敢说。”“每次一说我觉得她不好看，就会有人骂我。”的言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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