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
“...？”
阮素茗眉间微蹙，有些诧异地看着顾繁，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阮素茗，你不是渴望幸福吗？不是想要家吗？我给你，但你可千万别后悔。”
“繁哥这话的意思...”
阮素茗想了想，问道：“如果是想用暴力让我放弃的话，还是算了，我在精神病院见的多了，疼痛对我而言，是老朋友了。”
“我还不至于打女人。”
顾繁松开阮素茗的手，瞥了一眼对方那细弱到不足一握的手腕，已然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面前，我不会做一位好丈夫，你所期待的，我也全都不会让你如愿，我们之间，会永远像现在这样，仇人般相处。”他道。
既然阮素茗步步紧逼，让他退无可退，只剩一个逃跑的下下策，那他不妨反其道而行之。
毕竟，本就是在走一条不寻常的路。
破釜沉舟，或许就是他如今的上上策。
“............”
阮素茗看着顾繁说出无情的话，却是淡然一笑。
“虽然繁哥低声下气求我的样子很让人赏心悦目，但不得不承认，现在这样，才是我认识的繁哥。”
她猜到，顾繁口中对她的报复，不过是背叛这场婚姻，继续和其他女朋友们往来，行出轨之事。
可她根本不在乎...
“阮素茗，我会等着你后悔的那一天，即使你像我这些天一样跪倒门前，也别想离婚，我就陪你耗到死为止。”
顾繁的嗓子还痛着，声音低沉嘶哑，好似刚从地狱爬出来似的，字字泣血般说完便扶着走廊的墙壁，虚弱地回了房间。
阮素茗看着顾繁离开的背影，回想着顾繁的最后一句话。
耗到死吗...
她淡然一笑：
“真浪漫。”
...
?
次日，一大早。
顾繁只吃了几口粥就把药吃了，然后坐在床上，侧目看着窗外些许刺目的阳光。
咔嗒——
门被推开，
“还好...”
顾承晔看了眼顾繁，又看向窗外，“还好最后一个好日子天晴了，你今天就和素茗把证领了吧，领完证回来好好休息，省得下个月结婚没精神。”
“............”
顾繁还愣愣地看着窗外。
这雨怎么就停了...
“我告诉你啊，你就算不愿意，我也让人抬着你过去，把你摆那儿拍结婚照。”
顾承晔还以为顾繁还要继续抗拒。
“衣服。”
顾繁掀开被子下床，见顾承晔愣住，再次问道：“不是要拍结婚照吗？你们没给我准备衣服吗？”
“...当然准备了，来来来！”
顾承晔还以为顾繁想通了，立刻让佣人拿衣服进来，帮顾繁穿好。
“车在下面，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今天从公司调了一队保镖，你要是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忘提醒着顾繁。
“走吧。”
顾繁平静地下楼。
已经记不清多少天了，他终于走出了顾家的大门。
“繁哥，快上车。”
阮素茗从车子里探出一个头。
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在这暖暖的阳光下，笑得格外甜。
顾繁都有一瞬间愣住了，只是心中苦闷的他根本不会被这笑容所感染。
或许是因为今天领证，车子都被安排成喜庆的红色，除了司机和副驾驶的赵千柔，就只有顾繁和阮素茗。
其余保镖跟随的车子则是白色的，寓意新人直到白头。
“爸爸说我们等到了再做妆造，他全都已经安排好了呢。”
阮素茗见顾繁一直望向窗外不理自己，毫不在意地说道：“这些天我和家里的女佣人们聊天，她们说结婚的流程是很麻烦很辛苦的，但因为爸爸很宠爱我这个儿媳，所以才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
顾繁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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