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几滴,不碍事的。”祝江在一旁劝道,“凤凰血是真正的灵丹妙药,配合药物,或许能事半功倍。”
在白澈犹豫间,棠西已将水杯凑近。他拗不过,只好就着那微带金色光点的温水,将药片服下。
连续几日下来,他明显感觉心头那层灰蒙蒙的雾霭被驱散了不少,看世界的色彩都重新鲜亮起来。
不久,白公爵那边发来了一长串加密视频,足有一百多个。点开一看,全是当初参与施压或私下骚扰过白澈的族人,一个个在镜头前神色惶恐、语无伦次地道歉,有些甚至吓得涕泪横流,显然云图的“精神教育”卓有成效。
白澈看着这些视频,起初有些怔忡,随后长长舒了口气。
那些曾如影随形、无声压迫着他的集体焦虑与恶意,似乎随着这些狼狈的道歉面孔,消散了大半。
棠西却在这时,忽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背上,肩膀微微耸动。
白澈转过身,惊讶地发现她竟在无声落泪。
“我的白澈……居然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懊悔与心疼,“对不起,我真该死……我光顾着自己,光顾着处理那些所谓的大事,却没有早点察觉到你的不对劲……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这迟来的眼泪,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白澈心中最后一点冰碴,被这滚烫的泪彻底融化。
他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再哭下去,倒像是我欺负你了。”
他拿起药瓶晃荡:“再吃一段时间,肯定就能好了。”
白澈抹掉棠西脸上的眼泪,捋顺她额前的碎发,心都要化了。
棠西看着那药瓶,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你们这个病,这么久以来,都没人想过去治吗?”
“治过。但我们一族没人能有你这样的影响力,可以调动最顶尖的资源进行研究。好多人也都以为,只是心理问题。况且,得这种病的人,其实价值已经不大了。”
他有点感叹:“我们一族,能坐上高位的不多。我那个母亲,为了坐到公爵之位,不知道使用了多少肮脏手段,送出去了多少年轻雌性和雄性。我们一族,过得挺艰难的。”
他苦涩的笑笑:“我挺可怜他们的。所以孟章让我清理魅影会时,我都下不了手。虽然最后还是都搞定了,但……”
“我明白了。”棠西抚摸着他的耳朵,带着安抚:“等祝江的最终版药物出来,我订购一百万瓶,免费送给你们族人。就说是你送的。你看怎么样?”
白澈眼睛一亮:“这个方法好。”
他动着耳朵,目不转睛的看着棠西,突然长叹一口气:“我的雌主,也老了啊。”
按理雌性不会衰老得这么快,一般也有五百年寿命,活得特别好的话,寿命可达千年。
雄性则一般只有一两百年,有秘法保持的,或者有些特殊种族,也可达到三四百年,但总体而言比例较少。
他们几个被侵蚀之力折磨了那么多年,还能活到现在,全靠棠西。
不然,早就死了。
可笑他们以前还以为是因为使用了各种秘法。
棠西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算起来,我从上次涅盘到现在,至少也有快五百年了。”
这还只是能计算的。因为她告诉过祝江,她遇到他时已经一百二十岁了。
但实际,当时她在桑榆山到底待了多少年,现在到底多少岁,她自己都不清楚。120,大概率是乱说的。不过也无所谓了,她愿意陪他们一起老去。
“五百岁,本来就该老了。当然,最主要的是我生命力没多少了,耗到你们寿终正寝,刚好够就行了。”
白澈撇撇嘴:“你老了肯定比我丑。”
“那肯定的。我的白澈,是最好看的。”
棠西有意识地压缩了和孟章相处的时间,把更多的日子匀给了白澈。陪他散步闲聊,看他搞创作,听他讲那些细碎的心事。
也陪他,一点一点改变白狐一族的命运。
白狐一族天生擅魅惑,不论雌雄,从小接受的就是如何取悦人、如何依附强者的教育。
战乱年代他们出过不少顶尖卧底,可到了和平年代,这套生存逻辑却成了捆住整个族群的枷锁。
送年轻雄性出去取悦高位雌性,是族中惯常的路子。那些被选中送出去的男孩,自幼学的不是武技谋略,而是眼波流转、言语进退、姿态温顺。
若能被显赫雌主长留身边,便是光宗耀祖;若是遭了厌弃被送回来,等待他们的便是全族的冷眼与鄙夷,即便容他们留下,也只能做最下等的奴仆,在暗处苟活。
而年轻雌性,同样是被当作筹码送出去的一环。她们的目标往往是那些单身的权贵子弟、富家少爷。
为了让对方感受到“真爱”,族中甚至有一套代代相传的催眠心法,教她们对自己施术,或辅以伤身的秘药,在短时间内催生出炽烈痴情的样子,只为攀附上位、稳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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