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喝汤,连饭都不留我吃。如今她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当然要维护她。喂,我去你手下当牢医怎么样?能多练手艺。”
明山月在诏狱,他能随便摆弄那里的犯人。不像刑部,那几个老家伙一听说他去刑部大牢,赶紧派人去守着,不能尽兴。
明山月摇头道,“长公主和大舅、外祖母断不会应允,太后娘娘也不会答应……”
上官如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娘和祖母是真的不会应允,但我爹肯定答应。我越没出息,那些人越欢喜。”
明山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伸出长臂揽住他肩膀。
“如玉公子跟大舅一样天姿聪颖,聪明人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你愿意来便来,我那里的犯人随你动。
“不过,不能让太后娘娘和长公主、外祖母知道你在我那里。她们舍不得动你,却会拿我出气。”
上官如玉笑得像朵花,“这是自然,我又不傻。”
次日,衙役来把冯家两个宅子后的一块长方形地皮划出来,大概两亩地左右。
东西走向与冯家两个宅子齐平,离河边距离只剩下一丈多的空隙。
为了安全,衙役让冯家出钱在这段距离的河边建一段木栅栏,防止路过的人掉进河里。
冯初晨满口答应,“应当的。”
第二天吴叔把建房的人请来,冯初晨同他们一起去医馆后面,说了如何扩建,还把自己画的平面图给他们。
依旧东向开门,北向起建三排房子。为了省用地及便于管理,参考前世筒子楼橛式,只不过只有一层。
第一、二排为乙等普通病房,病房十间,每间住三人,另配一间医护办公室和一间小恭房。
第三排为甲等病房,共五套,每套两间,同样配有一间医护办公室和一间小恭房。
各排之间留有狭窄的绿化带……
冯初晨刚回家,隔壁的孙大娘婆媳就气势汹汹堵上门来。
“冯大夫,听说你家又要在后面建医馆?哎哟哟,生娃的地方离我家更近了,你家不怕血光之灾,我家怕呀,老婆子还想多活几年呢。年纪轻轻的,做事咋这般缺德……”
之前医馆离她家还隔了一个宅子,可后面的新医馆就紧贴着她家院墙了。
只是老冯家自家惹不起,只得上门讲理,否则会让几个儿孙打上门。
冯初晨说道,“孙大娘此言差矣,你可见病了许久的方大婶痊愈了吗,这说明观音娘娘送子的地方并非污秽之地。何况,离你家近的是病房不是产房。”
方家住在医馆前面,方大婶的血漏病是冯初晨治好的。
孙大娘怒道,“屁话。谁人不知产房是污秽之地?偏你们赤口白牙说瞎话。不管产房病房,沾着晦气就是不行……”
芍药怒气冲冲跳过来,指着她骂道,“你再敢骂人试试,看我不把你的老脸抽烂。”
孙大娘坐在地上拍着腿哭骂起来,“哎哟哟,没天理了,欺负死人了,产房都修到我家墙后了,我家倒血霉了……”
孙大嫂跟着婆婆一起哭天抢地。
院门口看热闹的街坊越来越多。
王婶、金婶等人都跑来这边,与孙家婆媳对骂起来。
冯初晨不想吵架,等她们骂够了,对孙大娘说道,“若你实在不愿意住在这里可以搬家,你们的宅子我买下。”
孙大娘哭声戛然而止,心思活泛起来。
这种情况卖给冯家,房子一定能抬价。自家儿孙渐渐长大,住这个小院太逼仄。奈何自家没钱,内城二进院子想都不敢想,外城稍微好些的二进也要六七百两……
她爬起来说道,“你说话算数?”
冯初晨点点头。
孙大娘又道,“你家逼得我们搬家,得多付银子,六百五十两。”
的确是自家把他家挤走的,应该给予一定补偿。但六百五十两太高了,这个宅子顶多值五百八十两。
冯初晨说道,“六百一十两。愿意就卖,不愿意就算了。”
孙大娘面露喜色,“我让我儿去外城看宅子,看到合适的就卖。”
她们走后,王婶道,“咱有钱了去别处买更好的宅子,干嘛高价买孙家院子?”
冯初晨道,“等孙家搬走,咱家就搬去孙家,这个院子当制药房、药房和员工宿舍、员工灶房,
“医馆那个院子当妇幼门诊部和产房、病人灶房。以后咱家搬去别处,孙家那个院子就开益生医馆。”
冯初晨觉得这里环境挺好,有扩建空间。
她心里还有个小九九。
后面建了医馆,的确对这个胡同的住户造成一定影响。只不过自家后台硬,那些人不敢闹。
这个胡同有十家户,孙家搬走后还剩七家。
若另七家也不愿意住在这里,她就都高价买下来,在后面扩建。
当然,这要等待机会,还要自家有钱。
下晌,秋阳明媚,和风习习,冯初晨让四个孕妇出来晒太阳。
木槿过来笑道,“姑娘,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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