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专注地看着你？感受你？回应你？
苏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完全没想到顾衡会给出这样一句近乎直白的、带着强烈暗示的回答！这简直…简直不像那个惜字如金、冷淡疏离的冰山！他是在回应她刚才的“撩拨”吗？还是在…反守为攻？
阳光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灼热。苏妩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过于炽热专注的目光，手指慌乱地搅动着咖啡，细密的奶沫在杯沿旋转。
“宿主！顶住！他在反撩！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你，他对你的‘用心’！好感度63%了！他享受这种互动！他在回应你的靠近！”甜甜激动得快晕过去。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却不再尴尬，而是被一种粘稠的、带着电流的暧昧填满。咖啡馆的背景音乐似乎也变得遥远模糊。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顾衡。他似乎满意地看到了苏妩被撩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抬眼看向依旧低着头的苏妩，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时间差不多了。”
“我送你回去。”
苏妩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沉静的目光，那里面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炽热余烬。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麻烦，但看着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顺从地点点头，小声应道：“…嗯，好。”
顾衡招手示意服务生结账。动作利落干脆。
当两人起身，苏妩拿起装着咖啡豆的帆布袋时，顾衡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不是去接她的袋子，而是轻轻拂开了她颊边一缕因为低头而垂落的发丝。
指尖的温度再次擦过她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
“走了。”他收回手，率先转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苏妩站在原地，感受着颊边残留的、他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最后被一种巨大的、晕乎乎的甜蜜感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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