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敌军投降了!” 亲兵跑来禀报,脸上满是喜色,“我们赢了!”
杨晨铭收回佩剑,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敌军,又看了看手中的 “苏” 字令牌,心里的疑虑更重了。乌勒口中的 “高人”,显然是苏氏的残余势力。可苏氏旧人不是早就被清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有人在北境活动?而且还能拿到明军的布防图…… 他忍不住揉了揉右眼,疼痛又犯了,眼前的令牌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先清理战场,把乌勒的尸体收好,还有这块令牌。” 杨晨铭将令牌递给亲兵,“另外,派人去西山口接应李将军,让他务必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苏氏旧人的踪迹。”
“是!”
将士们忙着清理战场,杨晨铭走到一处篝火旁,坐下休息。他从左袖暗袋里摸出眼药水瓶,拔开塞子,往右眼滴了两滴。清凉的药液缓解了疼痛,他闭上眼,靠在篝火旁,脑海里又浮现出江谢爱的模样 —— 她此刻应该在京城的书房里,对着地图调度粮草吧?会不会又忘了按时吃饭?
“相爷,京城来消息了!” 另一个亲兵跑来,递上一封密函,“是陛下派快马送来的,说要亲自到城门迎接您班师回朝!”
杨晨铭睁开眼,接过密函。新帝的字迹还带着几分稚嫩,却写得十分恳切:“叔父劳苦,朕已备好庆功宴,待叔父回京,朕要亲自为叔父斟酒。” 他看着密函,又想起江谢爱,嘴角忍不住上扬 —— 他终于可以回去见她了,回去看京城的桃花,回去陪她吃一顿安稳饭。
可他刚站起身,右眼又突然疼了起来,比之前更甚。他扶住篝火旁的木桩,悄悄深呼吸,怕被亲兵看出异样。他知道,这眼疾是前世打仗留下的后遗症,这辈子若不仔细调理,恐怕会越来越严重。江谢爱特意为他调配的眼药水,他总忘了用,想来回去又要被她嗔怪了。
“相爷,您没事吧?” 亲兵看出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没事。” 杨晨铭摆摆手,强压下眼疼,“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就班师回朝。”
亲兵应诺而去,杨晨铭独自站在篝火旁,看着远处的火光渐渐熄灭。他摸了摸铠甲内侧的 “平安” 二字,又摸了摸贴身处江谢爱的字条,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 乌勒口中的 “高人” 还没找到,那块 “苏” 字令牌也透着诡异,这次的胜仗,恐怕只是个开始。
他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夜色深沉,看不到尽头。他只希望,回去时能看到江谢爱平安的笑脸,也希望那藏在暗处的 “高人”,不要再伤害他在乎的人。
次日清晨,明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往京城方向行进。杨晨铭骑在战马上,右眼偶尔还是会疼,但他没再揉 —— 他怕揉红了眼睛,江谢爱看到会担心。他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将士,又想起江谢爱送他离京时说的话:“等平定邻国,我们就去江南隐居。”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阿爱,我快回来了。只是这京城的风波,恐怕还没结束。那块 “苏” 字令牌,还有乌勒口中的 “高人”,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提醒着他 —— 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要守护的人。
队伍行至半途,杨晨铭收到了李将军的密报:西山口的粮草营里,发现了几具穿着明军服饰的尸体,身上都带着 “苏” 字令牌,像是被人灭口了。他捏着密报,眼神沉了下来 —— 果然,有人在暗中搞鬼,而且就在明军内部。
这个伏笔,他得回去和江谢爱一起解开。还有他的眼疾,也该好好调理了。他抬头望向远方,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官道上,温暖得像江谢爱的手。他笑了笑,轻轻夹了夹马腹,战马加快了脚步,往京城的方向奔去。
喜欢重生后我成了奸臣的心头刺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重生后我成了奸臣的心头刺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