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了。” 亚瑟咬着牙,声音闷得发紧,平日里在卡美洛集团雷厉风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总裁,此刻被一颗牙疼得没了办法。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工作上如此,连对付这颗捣乱的牙,也生出了最直接、最荒唐的念头 ——直接拔掉。
他甚至没多想,抱着小尤莉站起身,把女儿轻轻放在地毯上,转身就往玄关的柜子走去。那里放着家里常备的工具,抽屉一拉,指尖很快触到了一根结实的浅色棉绳,粗细刚好,足够牢牢套住一颗松动的牙齿。
空和荧原本还在低头看习题,听见这边的动静,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爸爸?你拿绳子干什么?” 荧率先放下笔,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随即又皱起眉,“你的牙还很疼吗?”
空也跟着站起来,眼神警惕地盯着亚瑟手里的绳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桂妮薇儿先是一愣,等看清亚瑟的动作,脸色瞬间变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亚瑟?潘德拉贡!你想干什么?!”
“拔牙。” 亚瑟说得理直气壮,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在宣布一个商业决策,“它一直疼,拔掉就好了。”
桂妮薇儿又气又笑又心疼,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疯了?用绳子拔牙?你以为是小孩子换牙吗?那是智齿发炎,你这样硬拔会流血、会感染,会更疼的!”
“可它现在就很疼。” 亚瑟委屈地抿了抿嘴,褪去了总裁的威严,活像个被病痛折磨的大孩子,他还想伸手拿回绳子,“就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一下也不行!” 桂妮薇儿把绳子举高,坚决不给他,“医生马上就到,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孩子们今晚都不理你。”
这话一出,地毯上的小尤莉像是听懂了,立刻放下积木,迈着摇摇晃晃的小步子跑过来,一把抱住亚瑟的小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不疼… 不乱来…”
空也走上前,认真地劝道:“爸爸,妈妈说得对,用绳子拔牙太危险了,我们生物课上学过,牙齿连着神经和血管,不能自己硬拔。”
荧连忙点头附和,跑到亚瑟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爸爸你再等一会儿,医生叔叔马上就来了,我们陪你一起等,好不好?你别做傻事呀。”
一家三口,一人一句,围着这个突发奇想、要用绳子拔牙的霸道总裁。
亚瑟看着眼前拦着他的妻子,一脸担忧的双胞胎儿女,还有抱着他小腿、软乎乎依赖着他的小尤莉,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那股荒唐的冲动被家人的担忧浇灭,只剩下牙疼的酸胀,和心底涌上来的暖意。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抢回绳子的念头,伸手揉了揉小尤莉的头发,又摸了摸空和荧的头,最后看向桂妮薇儿,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了。”
桂妮薇儿这才松了口气,把绳子放回抽屉,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又递过温水和冰袋,让他敷在脸颊外侧缓解疼痛。
小尤莉爬回他的腿上,拿起积木一块一块递给他,咿咿呀呀地哄着他;空和荧重新坐回对面,却没再专心看习题,时不时抬头看看爸爸,确认他没有再想奇怪的拔牙办法;桂妮薇儿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按着冰袋,温柔地说着话。
窗外的夕阳沉得更低,暖光铺满客厅,牙疼依旧隐隐作祟,可刚才那根差点被用来拔牙的绳子,反倒让这个黄昏多了几分荒唐又温馨的烟火气。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能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能决策千万生意,却在一颗牙疼面前束手无策,甚至想出用绳子硬拔的傻主意,最后被家人团团围住,乖乖束手就擒。
而这,也是属于提瓦特市,最平凡又最珍贵的幸福。
家人的劝阻终究没能压下那股钻心的牙疼,痛感愈演愈烈,亚瑟?潘德拉贡连说话都觉得费力,下颌肿起了一小片,连抱着小尤莉都使不上力气。桂妮薇儿当机立断,不再等私人医生上门,直接拿起车钥匙,扶着脸色发白的亚瑟出门。
空和荧放心不下,也跟着起身换鞋,两个即将进入高三 A 班的少年少女,此刻脸上没了平日预习功课的沉稳,只剩下满满的担心。两岁的小尤莉被妈妈抱进儿童安全座椅,嘴里还攥着半块积木,一路上都在小声嘟囔 “爸爸痛痛”,软乎乎的声音让亚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依旧挡不住牙根处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车子一路驶向提瓦特市私立综合医院,傍晚的车流不算拥挤,十分钟便抵达了目的地。桂妮薇儿扶着亚瑟下车,空贴心地跑在前面推开医院大门,荧则细心地帮妹妹整理好歪掉的小裙子,一家人步履匆匆地走进牙科急诊室。
挂号、登记、分诊一气呵成,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此刻毫无半点商界精英的气场,眉头紧锁、嘴唇紧抿,单手撑着脸颊,连走路都微微放缓了脚步,看上去格外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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