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10日,洛杉矶,凌晨三点十一分。
秦铭的意识沉入一片纯白色的空间。没有边界,没有重力,只有脚下虚拟出的木地板和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镜像训练场启动】
【今日对手:迈克尔·乔丹(1991年版)】
【训练模式:一对一,21分制】
【注意:镜像强度为历史真实水平的97%】
人影逐渐清晰。红黑色的23号球衣,紧绷的小腿肌肉,那双着名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即使知道这只是数据构建的幻象,秦铭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菜鸟,”乔丹开口了,声音和录像里一模一样,带着那种特有的傲慢,“听说你刚拿了个戒指?”
秦铭没说话,只是压低重心,张开双臂。球出现在乔丹手中——没有裁判,没有跳球,训练直接开始。
第一回合,0:0。
乔丹在三分线外持球。他做了个简单的三威胁,秦铭没动;向右突破一步,秦铭横移;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秦铭依然死死贴在面前。
“防守不错,”乔丹说,“但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话音刚落,他突然干拔。不是后仰,就是最朴素的垂直起跳——但起跳速度太快了,秦铭的手才举到一半,球已经出手。
“唰!”
1:0。
“答案是,”乔丹落地,嘴角勾起经典的微笑,“我想投就投。”
秦铭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历史第一人的压迫感——不需要复杂的技术,光靠天赋和自信就能碾压。
第二回合,1:0。
秦铭进攻。他在弧顶持球,试图用科比教他的脚步突破,但乔丹的防守像一张网,无论往哪个方向移动,都会撞上那双长臂。进攻时间(虚拟的)还剩五秒,秦铭强行干拔——
乔丹的手完全封住了视线!
“砰!”
打铁!乔丹抢到篮板,快速推进到三分线外,急停跳投——
“唰!”
3:0。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成了乔丹的个人表演。后仰跳投(5:0),突破上篮(7:0),抢断快攻(9:0),甚至还有一记在秦铭头顶的隔扣(11:0)。当比分来到15:0时,秦铭单膝跪地,大口喘气——虽然身体是虚拟的,但疲惫感却真实得可怕。
“放弃?”乔丹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秦铭摇头,挣扎着站起来。他看着乔丹的眼睛,突然启动了【完美模仿·进阶版】。
目标:迈克尔·乔丹,1991年总决赛G2版本。
数据流涌入脑海——投篮弧度46度,起跳高度98公分,落地时左脚会比右脚先着地0.1秒,突破前肩膀会向反方向微晃……
第16回合,15:0。
秦铭进攻。他在同样的位置持球,做了和乔丹第一回合一模一样的动作:三威胁,右突破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然后干拔。
就连起跳的节奏,出手的姿势,都完美复刻。
乔丹愣了一下——这是他自己的动作!
“唰!”
15:2。
乔丹落地,盯着秦铭看了三秒,然后笑了:“有意思。”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镜像对决。秦铭用乔丹的方式得分,乔丹用更乔丹的方式回应。比分缓慢增长:17:4,19:6,20:8……
当秦铭投进第10球时,比分来到20:10。还差10分就能追平,但乔丹不会给他机会了。
最后一回合,20:10。
乔丹在三分线外持球。他没有做任何假动作,只是看着篮筐,然后起跳。
秦铭全力封盖,但乔丹的后仰幅度达到了恐怖的50度,整个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
球在空中划出不可思议的弧线。
“唰!”
21:10。
比赛结束。
乔丹走到秦铭面前,伸出手。秦铭握住,发现这双虚拟的手掌粗糙而有力。
“你模仿得很像,”乔丹说,“但模仿永远赢不了原创。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铭摇头。
“因为我没有模板。”乔丹的眼神锐利,“我打球时,不看录像,不学别人。我只是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所以你要做的不是成为下一个乔丹,也不是成为下一个科比,是成为第一个秦铭。”
话音刚落,镜像空间开始崩塌。乔丹的身影逐渐模糊,最后消失前,他说了一句话:
“对了,告诉科比——六枚戒指的纪录,我等着他来破。”
秦铭睁开眼睛。现实世界的训练馆天花板映入眼帘,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下的瑜伽垫。窗外,洛杉矶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镜像训练场关闭】
【今日收获:防守预判+3%,后仰跳投熟练度+5%,获得技能‘不屈斗志’(被动:落后时全属性提升5%)】
他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乔丹的话在耳边回响——成为第一个秦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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