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坚持吗？”科比问。
“能。”秦铭的声音嘶哑，“你呢？”
科比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那里已经肿了起来，但他表情不变：“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那是战士的笑，是明知可能倒下也要冲锋的笑。
活塞替补席，气氛凝重得像冰块。
“他们打疯了。”汉密尔顿擦着汗，“完全不在乎体力，不在乎受伤。”
“那就让他们疯。”拉希德咬牙，“我不信他们能疯一整节。”
比卢普斯沉默着。他看了一眼计时器——还有8分49秒，领先8分。理论上，活塞依然掌握主动。但篮球不是数学，是气势，是意志，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但能决定胜负的东西。
而现在，气势在湖人那边。
暂停结束。活塞做出调整：换上安东尼奥·麦克戴斯，换下本·华莱士——他们要增加进攻火力，同时让本保存体力。
湖人阵容不变——他们无人可换。
比赛继续。活塞进攻，麦克戴斯在低位接球，面对米姆的防守，轻松转身跳投命中。89:79。
分差回到10分。时间：第四节还剩8分32秒。
但湖人没有慌乱。秦铭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叫了科比的名字。
科比从底线启动，借双掩护切出，在左侧45度接球。面前是汉密尔顿，但科比没有做任何假动作，直接干拔——
“唰！”
三分命中！89:82！分差7分！
进球后，科比回防时对汉密尔顿说：“你的防守，退步了。”
汉密尔顿面具下的脸涨红。作为四届全明星防守阵容成员，他从未被如此羞辱。
活塞进攻。汉密尔顿要球，他要回应。他在右侧翼单打科比，连续的变向，突然加速——
科比横移，但汉密尔顿急停，后仰跳投——
科比全力跃起封盖！虽然没盖到，但完全干扰了出手！
“砰！”
打铁！秦铭收下篮板！
湖人快攻！秦铭推进，前场三打二！他把球传给跟进的贝尔，贝尔再传回给秦铭，秦铭在罚球线起跳——
麦克戴斯补防过来，秦铭在空中把球分给底角的科比！科比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但他没有投，而是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点飞扑防的普林斯，然后运一步，中距离出手——
“唰！”
89:84！分差5分！时间：第四节还剩7分58秒！
奥本山宫殿彻底安静了。球迷们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亲眼目睹了22分的领先优势，在四分钟内被蚕食到5分。
活塞叫暂停。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镣铐。
而湖人这边，平板电脑里，奥尼尔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5分！只差5分！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要逆转！我们要创造历史！”
但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因为屏幕上，科比走到平板前，看着摄像头，只说了一句话：
“沙克，冷静。赢球是最好的报复。”
奥尼尔愣住了。他看着科比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兴奋，没有激动，只有冰冷的、像手术刀一样的专注。
然后奥尼尔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点头：“你说得对。赢球……才是最好的报复。”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活塞换上了全部主力，本·华莱士重新上场。他们要殊死一搏。
而湖人这边，秦铭和科比并肩走上球场。两人的手臂和手腕都缠着绷带，都浑身是汗，都累得几乎站不稳。
但他们的眼神，像两把出鞘的刀。
秦铭看了一眼记分牌：89:84，时间：第四节还剩7分41秒。
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报告状态。”
【体力值：9%（濒临虚脱）】
【铁壁技能剩余时间：3分22秒】
【警告：继续高强度运动可能导致肌肉撕裂】
秦铭笑了。
肌肉撕裂？那就撕裂吧。
他运球过半场，看着面前的比卢普斯，突然说：
“昌西，你相信奇迹吗？”
比卢普斯一愣。
秦铭没有等他回答，直接启动。
最后的决战，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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