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标？”牛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牛猛在十里八乡混了二十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一挥手，手下们围了上来。
曾小凡站在原地，眼神渐冷：“牛猛，我劝你想清楚。堵路、威胁，已经涉嫌违法。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要是不走呢？”牛猛狞笑，“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曾小凡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王所长吗？我是曾小凡。桃花村村口有人聚众堵路，寻衅滋事，麻烦你带人来处理一下。”
牛猛一愣，随即大笑：“报警？你以为我怕警察？我小舅子就在镇派出所！”
“哦？”曾小凡挑眉，“那你更应该知道，聚众闹事是什么性质。特别是……”他看了一眼那些面包车，“还非法改装车辆，无证运输。”
牛猛脸色微变。他的车队确实有很多问题，平时靠关系罩着，但真要较真，够他喝一壶的。
“小子，你唬我？”
“是不是唬你，等警察来了就知道。”曾小凡看了看时间，“从镇上到这儿，开车十五分钟。牛老板，你还有十四分钟考虑。”
气氛僵住了。
牛猛盯着曾小凡，想从他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痕迹。但曾小凡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十一分钟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牛猛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曾小凡真敢报警，更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
“算你狠！”牛猛咬牙，“我们走！”
他一挥手，手下们慌忙上车。三辆面包车掉头，灰溜溜地开走了。
警车开到村口，下来两个民警。为首的是镇派出所的王副所长，跟曾小凡打过几次交道。
“小凡，什么情况？”王副所长问。
“牛家村的牛猛带人堵路，威胁要垄断酒店建材。”曾小凡简单说明情况，“不过他们已经走了。”
王副所长皱眉：“牛猛这个刺头，又出来惹事。小凡，你放心，我们会警告他的。酒店项目是县里的重点工程，不能让他胡来。”
“谢谢王所。”
送走警察，李碧娴担忧地说：“小凡，牛猛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这个人出了名的记仇，今天丢了面子，肯定要找回来。”
“我知道。”曾小凡看着牛猛离去的方向，“但他要敢再来，我就让他知道，桃花村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话虽如此，曾小凡心中却提高了警惕。牛猛不同于赵霸虎，他在这一带根基更深，手段也更狠。今天虽然暂时退去，但后续的麻烦恐怕不会少。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清晨六点，曾小凡接到工地负责人的紧急电话：“曾总，不好了！昨晚工地进贼了！刚运来的两吨钢筋，还有一批测量仪器，全被偷了！”
曾小凡赶到工地时，现场一片狼藉。工棚被撬开，值夜班的工人被打晕捆在角落，钢筋和仪器不翼而飞。
“人没事吧？”曾小凡问。
“头部受了点轻伤，已经送去卫生所了。”负责人脸色铁青，“曾总，这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普通的贼不会偷钢筋，太重了，不好运。而且专挑贵的仪器偷。”
曾小凡蹲下身，查看地上的车辙印。泥地上有明显的轮胎痕迹，是农用三轮车的。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正在来的路上。”
曾小凡站起身，眼神冰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牛猛昨天刚威胁要垄断建材，今天就丢了两吨钢筋，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他没有证据。
警察来了，勘查现场，做了笔录，但表示这种案子破案需要时间，而且钢筋这种赃物很容易被转卖销赃，追回的希望不大。
“我们会重点排查牛猛。”王副所长私下对曾小凡说，“但牛猛很狡猾，做事不留尾巴。没有证据，我们拿他没办法。”
曾小凡点头：“我明白，辛苦王所了。”
送走警察，范冰、蓝凤凰等人都赶了过来。
“一定是牛猛干的！”蓝凤凰气得跺脚，“太嚣张了！小凡，让我带几个人去牛家村，把东西抢回来！”
“抢回来？”蒋胜男冷笑，“你知道东西藏哪儿吗？就算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想让小凡更难做？”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一直沉默的樱夜花子忽然开口：“主人，我可以去牛家村探查。忍者最擅长潜行追踪，我能找到赃物。”
曾小凡摇头：“不用。牛猛既然敢偷，肯定藏得很隐蔽。而且……”他看向王艳芬，“菊子，你对牛猛了解多少？”
王艳芬——樱夜菊子——上前一步，低头道：“主人，我在陈家时，听陈江河提起过牛猛。这个人不仅垄断建材，还跟县里的黑恶势力有牵连。他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专门干偷盗抢劫的勾当。而且他有个习惯——偷来的东西不会马上出手，会先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卖。”
“藏在哪里？”
“据说……”王艳芬犹豫了一下，“牛猛在牛家村后山有个秘密仓库，是他早年挖的一个山洞，位置很隐蔽。但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
曾小凡若有所思。
这时，李碧娴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小凡，刚才有人在村口贴了这个。”
曾小凡接过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想要东西，拿二十万来赎。今晚十二点，牛家村后山老槐树下，一个人来。报警就撕票——不是，就毁货。”
蓝凤凰凑过来一看，怒了：“他还敢勒索？！”
范冰皱眉：“这是陷阱。小凡，你不能去。”
曾小凡却笑了：“去，当然要去。不过不是一个人去，也不是送钱去。”
他看向众人：“今晚，我要给牛猛上一课——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夜幕降临，牛家村后山一片寂静。
老槐树在夜色中张牙舞爪，树下站着一个身影，正是牛猛。他身后跟着四个手下，都拿着钢管、砍刀。
“猛哥，那小子真会来吗？”一个手下问。
“会。”牛猛叼着烟，“他年轻气盛，又急着开工，不敢不来。再说了，二十万对他来说是小数，花钱消灾，他懂。”
“可他要是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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