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程砚突然把她护在身后,钉耙发出嗡鸣。
安燠顺着他的视线抬头,只见石壁上的纹路正在渗出黑雾,像无数只黑手要抓下来。
老参的参叶瞬间全黑了,他尖叫着拽住安燠衣角:“快退!这是烛阴怨气复苏的征兆!”
安燠望着那道被锁链困住的身影,他的面容又模糊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但这一次,她不会再等别人来告诉她答案了。
程砚的钉耙砸在地上,震得石室嗡嗡作响。
他侧头冲她笑,虎牙在黑暗里闪了闪:“小狐狸别怕,有我在。”
安燠摸出怀里的定身桃,咬了一口。
甜汁溅在程砚脸上,她突然笑了:“这次换我保护你。”
黑雾裹着锁链声涌过来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而在那雷声里,她清晰地听见,那道身影最后说的话:“是……佛……”
黑雾裹着铁锈味漫到脚边时,安燠的指甲几乎要把程砚掌心掐出血。
她盯着被锁链困住的人——那个曾在她化形时亲手给她系上狐尾银铃、在她偷喝桂花酿时笑着罚她抄《黄庭经》的师尊,此刻眼角的血痕像道裂开的疤:“是谁?到底是谁害了我们?”
这句话她在梦里喊过八百回,每次都被前世的雷火呛醒。
此刻终于问出口,声音却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
被锁的人剧烈咳嗽,鲜血溅在安燠绣着桃花的鞋尖,倒把那抹粉艳衬得更刺目:“玄真子……还有天庭那位龙袍仙官。”他的声音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他们早布下死局,要夺你体内的‘九印之钥’。”
“九印之钥?”老参的参叶“唰”地竖起来,参根在地上抠出三个坑,“当年昆仑山藏经阁被烧前,我偷看过半卷《九印录》——说是上古封印烛阴的九道锁魂印,钥匙需得隐世狐仙血脉……”他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向安燠,“所以你总说自己法力弱得像刚化形的小狐狸,是因为血脉被封印了?”
安燠没答话。
她望着师尊苍白的脸,前世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雪地里,他的拂尘尖挑着她的下巴,说“阿燠最乖了,替师尊去祭坛好不好”时,袖中露出的分明是玄真子送的青竹玉牌。
原来不是她记错了,是他藏得太好。
程砚的钉耙突然嗡鸣一声。
他把安燠往身后带了半步,钉耙齿在地上划出火星子:“现在怎么办?救他还是灭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喝蜂蜜粥还是桂花酿”,可喉结绷成条线,耳尖红得要滴血——这是他动杀心的征兆。
被锁的人却笑了,笑得锁链都跟着晃:“不必救。”他抬起手,指尖擦过安燠腕间的银铃,“我被锁仙链困了三百年,烛阴怨气早啃光了元丹。”他的目光扫过程砚腰间挂的蜂蜜葫芦,又落到老参发颤的参叶上,“只希望你能完成未竟之事——重启九印,封印真正的敌人。”
石室的石灯突然爆了一盏。
火星子溅在安燠发梢,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程砚的大拇指悄悄蹭掉她脸上的泪,像在哄偷吃蜂蜜被抓包的小熊崽:“燠燠要是不想答应,我们就掀了这破石室。”
“不。”安燠吸了吸鼻子,狐尾从袖中钻出来,轻轻缠住程砚手腕,“他说的‘真正的敌人’,应该就是当年那道金芒。”她想起前世最后一刻穿透怨气的佛光,想起系统总提示“前世死因成谜”,喉头发紧,“我要知道,他们为什么非得要我的命。”
老参的参根突然缠住她脚踝,参叶绿得能滴出水:“我跟你去!当年我偷藏了半块藏经阁的玉片,说不定能解九印的……”
“嘘。”被锁的人突然抬手。
他的指尖掠过安燠手背,像一片即将凋零的花瓣,“九印的秘密在玉简里。”他冲石室角落努了努嘴——那里有块巴掌大的青玉,埋在锁链堆里,表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狐狸脚印,“是你十岁那年偷刻的,我一直留着。”
安燠的呼吸突然顿住。
她想起十岁那年偷溜出药园,用石子在他的玉简上刻“阿燠最厉害”,被他抓包时吓得要变原形,他却笑着摸她脑袋:“刻得好,以后这玉简就归阿燠了。”
程砚的手掌覆在她后颈,热度透过狐毛渗进来:“我陪你。”
安燠蹲下身。
指尖触到玉简的瞬间,一阵刺痛从掌心窜到天灵盖。
她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昆仑山顶的祭坛,玄真子举着降魔杵冷笑;龙袍仙官捏着她的血脉契,说“这钥匙比想象中纯”;还有程砚的钉耙,正劈在某个黑雾笼罩的石坛上,齿痕和记忆里的凹痕严丝合缝。
“轰——”
石室剧烈震动。
头顶的石块簌簌往下掉,程砚立刻把她护在怀里,钉耙举得像面铁盾。
老参的参根缠上两人脚踝,参叶炸成一团绿雾:“快走!这是锁仙链崩断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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