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的温度在迅速上升。他用手背试了试距离。隔着一寸就感觉到灼热。
烫。够了。
四十分钟到了。
傻柱掀开砂锅盖子。丸子完全浮上来了。露出汤面大半个身子。壳子的颜色从浅黄变成了淡金。光泽温润。
他用漏勺把丸子托起来。轻轻放在铁皮上。
嗞——
一声轻响。丸子的底部碰到滚烫的铁皮了。
吸气。呼气。一口气呼完。
推。筷子轻轻一拨。丸子滚了四分之一圈。
嗞——
第二面。
吸气。呼气。
推。
嗞——
第三面。
吸气。呼气。
推。
嗞——
第四面。
吸气。呼气完毕。
傻柱用筷子把丸子夹起来。
四面微焦。颜色比壳子深了两个色号。均匀。没有哪一面比另一面深。
他把丸子放进一只白瓷碗里。从砂锅里舀了大半碗汤。汤从勺子里倒出来的时候在灶膛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浅金色的光。
丸子沉在碗底。汤面清亮。能看到碗底的花纹。
傻柱端起碗。凑近了闻。
鸡汤的底味沉稳地打底。火腿的咸鲜在中间环绕。虾籽的鲜味从深处往上走。走焦带来的微焦气息挂在最上面。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暗香。
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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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门帘掀开了。
楚河站在门口，先生的午饭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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