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芷柔还是敏锐地发现，她今天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冰冷和漠然，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的、甚至是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急切。
“苏……苏小姐？”姜芷柔有些惊讶，“您找……？”
苏清寒没有理会她，她那双锐利的凤眸，直接越过姜芷柔的肩膀，精准地锁定在了餐厅里那个正悠闲地喝着粥的男人身上。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走了进来。
“我们谈谈。”
她走到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曹阳，语气冰冷，像是在下达命令。
姜芷柔被她这副旁若无人的姿态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
曹阳却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道：“苏小姐，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谈的。”
苏清寒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无视的态度对待。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悦，从自己那价值不菲的铂金包里，取出了那个安神香囊，放在了桌上。
“你挂在我门口的东西，开个价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习惯用金钱解决一切问题的傲慢，“配方，或者你这个人。”
她的话让一旁的姜芷柔都听得心头一跳。
曹阳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苏清寒那张冰冷而绝美的脸，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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