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章远虽是少年老成,面上也忍不住露出几分喜悦之色。
刘大壮见状,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小样,还想和我斗?
你如今不过十几岁的少年郎。
心里想些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宋章远抬手示意下人收下贺礼,语气稍缓:“刘大人客气了,不过是些分内之事,当不得这般夸赞。”
宋院判太过谦虚了。刘大壮见宋章元语气和缓不少,也再不说要离开的话,拉着宋章远唠些家常闲话,把他捧到了天上,更是有意无意提起宋明远,“……说起来定西侯府早些日子可是风光无限,大爷身居五官,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三爷更是年纪轻轻就做了太医院院判,就连二爷也是朝中上下、京城内外受人拥戴。只是这亲兄弟之间,怕是也有些龌龊。”
“想来宋院判这般才能,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甘心的吧。”
宋章远听到这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有宋明远这样的好兄长,谁会嫌少?
他只恨这样的好兄长太少,恨不得再来十个八个才好。
只是做戏要做全。
当着刘大壮的面,宋章远长长叹了口气,“刘大人这话,可谓戳到了我的痛处。”
“我虽是宋明远的亲弟弟,可自小在侯府,便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文武双全、年少成名,当年更是父亲的嫡子,而他与我一样不过是侧室所生,凭什么强压我一头?”
“如今我凭医术得了圣眷,他宋明远已是白身,可府中上下,父亲、祖母他们依旧更看重他,就连父亲也时常说我不如兄长沉稳。”
“如今明明是我撑着定西侯府的天,他这个当兄长的,却总劝我莫要太过痴迷炼丹,谨防引火烧身,话里话外皆是掌控。”
“他就没想过,若不是我为当今圣上进献丹药,如今定西侯府哪里能有这般体面……”
说到这里。
宋章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刘大壮见状,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继续道:“院判大人是有本事的人,怎甘心屈居人下?”
“凭您的医术,别说太医院院判,便是太医院院正,也是手到擒来。”
“只是如今总有人挡着您的路,让您难施拳脚啊。”
这人是谁。
即便两人未曾点名道姓,彼此也心知肚明。
这人,就是宋明远。
刘大壮见宋章远沉吟着没接话,又低声道:“其实早在宋明远与刘大海交往过密时,就不是一心只想做忠臣的。”
“说白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乃人之常情。”
“不过是后来与刘大海起了分歧,这才弃车保帅,落了个好名声。”
“依我看,如今这宋明远处处阻拦您,分明是见您抢了他的风头。”
“这话当真?”宋章远面露狐疑。
“字字是真。”刘大壮笑了笑,语气满是笃定,“我活了四五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有些人看着道貌岸然,实则心思龌龊,装得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子……”
他对着宋章远说了许多,字字句句皆是诋毁宋明远的话,看似句句说到了宋章远的心坎里。
惹得他连连颔首。
到最后,刘大壮也没提让宋章远在丹药中下毒的事。
毕竟这种事并非儿戏,更不是小儿过家家。
接下来几日。
刘大壮闲来无事便来与宋章远说上几句话。
从前的宋章远沉迷草药,没什么朋友,如今俨然将刘大壮视作忘年交。
一来一往不过十来日,两人之间的话便多了起来,宋章远闲来无事,也常向刘大壮吐露自己的烦心事。
最让宋章远烦心的,便是陆老夫人和定西侯等人的偏心,更是这京中上下人人只知宋明远,不知他宋章远。
这日。
在天香楼,酒过三巡,宋章远喝得酩酊大醉,红着眼眶道:“……人人都说我比不上宋明远,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就算我已然攀登高峰,他已坠入泥里,我却还是及不上他。”
“凭什么?”
“凭什么?”
“老太爷为何待我如此不公?”
“凭什么他宋明远就是天之骄子,我却像个孤儿一般……”
到最后,他更是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刘大壮早听二皇子等人说过宋明远酒量不好,如今见宋章远这般,便知他酒量也好不到哪去,当即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拍着他的肩膀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如今朝中局势微妙,储位空悬,若是你能助二皇子坐上皇位,岂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二皇子素来欣赏院判大人的才干,想助您达成心愿。”
“到时候,不仅让您坐上太医院院正的位置,掌太医院诸事,还能帮您除去挡路之人,让您日后再无制衡……”
只是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住了。
宋章远看似喝了八九分醉,抬着一双惺忪的眼睛,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二皇子是谁,呢喃道:“二皇子不是向来与宋明远走得近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科举!笑我庶子无能?我连中六元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科举!笑我庶子无能?我连中六元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