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的办公区里弥漫着一种午后的慵懒,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电话铃响。
“走了,萨厉,今天我请客,请你吃新开业的那一家烤肉。”潘飞拍着萨厉的肩膀一脸笑嘻嘻。
萨厉合上笔盖,纸上的钢笔水印还没干透。他刚写完昨天的巡逻报告。
“不用那么客气,咱俩aa就行。”萨厉伸了个懒腰,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个紧闭着的房间,他用胳膊肘抵了抵潘飞,故意提高了音量,“嗐,有些人就是投胎投得好,天天什么活都不干,照样能晋升。”
潘飞食指竖在嘴边,连嘘了好几下,“算了算了萨厉,可别让他听见了,回头再给咱俩穿小鞋。”
“嘁,他倒是敢,老子骂不死他的。”萨厉撇撇嘴。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意里掺杂着酸意和轻蔑,仿佛在确认彼此的同盟。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咔哒”一声打开,商八黎走了出来。他刚挂断电话,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冷意,目光扫过萨厉跟潘飞,没有停留,只沉声道,“通知队里所有人,紧急集合。”
萨厉跟潘飞的笑容僵在脸上,对视了一眼,赶紧转身往外走。
?
“不许动!重案组办案!把手全都举起来!”
萨厉举着武器,一脚踹开铁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尘土簌簌落下。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扭曲的影子。
浓重的烟味混着刺鼻的汽油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地上,一个男人蜷缩着,衣衫破烂,满脸污渍,狼狈得像条被丢在泥里的狗。他拼命挣扎,却被三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其中一人捏着他的下巴,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另一人正提着一桶汽油,将泛着诡异光泽的液体往他喉咙里灌。
萨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地上那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正是城商银行的行长,郭经。
一年前,郭经就因“涉嫌收受巨额贿赂”被另一个专案组盯上,可最后因为证据链断裂,案子不了了之。没想到,他今天竟以这种惨状出现在眼前。
男人的身体已经抖得无法自抑,腹部因强行灌入的汽油而高高隆起,眼白上翻,呼吸越来越弱,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双腿交叠,手肘支在膝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即便「重案组」的人破门而入,他的表情依旧冷漠淡然。
萨厉的手稳稳地扣在扳机上,直指对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壬桀,快让他们住手!”
这一声喊出口,整个封闭的屋子瞬间陷入死寂,连郭经痛苦的喘息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壬桀缓缓抬起眼皮,目光从那个黑洞般的口子移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郭经身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商八黎直觉不妙,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拉住萨厉低吼一声,“快往后撤!”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壬桀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抬手,火光一闪,郭经那具被灌得鼓胀的躯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不动了,只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空洞地对着天花板。
温热的血飞溅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也溅到了离得最近的萨厉的裤脚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饶是谁都没想到,壬桀竟然敢当着他们「重案组」的面杀人。
潘飞的手指还按在耳麦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场的人里只有萨厉并未因此退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还是选择硬刚上去,“壬桀,你当众持械行凶,触犯了——”
“真有意思,你哪只眼睛瞧见我行凶了?”他向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尚未干涸的血泊上,“眼神要是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把那只眼睛挖出来。”
萨厉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步也不肯退,但身后的潘飞跟商八黎拼了命似的将他往后拉,“够了!萨厉!”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转头,冲着他们叫道,“拦我做什么!你们没看见吗!这家伙刚刚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萨厉你先冷静!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潘飞急得直冒冷汗,知道萨厉是个冲动的性子,没想到他这么莽啊。
“¥#%!”萨厉破口大骂,但他仅凭一个人,根本挣不开。
壬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缓步走到商八黎面前,目光落在对方胸前那枚几乎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上。
“不想看见你家人出事的话,就把‘不该带出去的东西’留下来。”
壬桀微微倾身,眼神像冰锥一样刺进商八黎的眼底,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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