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的粮仓刚堆满新收的粮草。
李峰正在肥皂作坊查看新出的桂花皂。
阿福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
“东家！不好了！”
“徐州那边传来噩耗，曹大人的父亲…… 没了！”
李峰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肥皂 “啪” 地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听说是陶谦手下一个叫张闿的都尉。”
“护送曹老太爷的时候，见财起意，杀了人卷钱财跑了！”
李峰顾不上收拾，转身就往曹操的府邸赶。
刚进前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片慌乱的呼喊。
“主公！主公您醒醒！”
“快传军医！”
他冲进内堂，只见曹操面朝下倒在地上。
荀彧、程昱等人正围着抢救。
李峰上前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文若先生，先把主公抬到榻上。”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曹操移到榻上。
军医赶来扎了几针，曹操才缓缓睁开眼。
一睁眼，他就猛地坐起来，双眼赤红。
“爹…… 我的爹啊！”
一声悲号，撕心裂肺，听得人心头发紧。
他挣扎着要下床，却被荀彧按住。
“主公，节哀！您现在万万不能乱！”
曹操一把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陶谦老匹夫！我必啖其肉、饮其血！”
“即刻点兵，进攻徐州！”
程昱上前劝道：“主公，此事疑点颇多。”
“张闿虽是陶谦部下，但未必是陶谦指使……”
“我不管！” 曹操怒吼，“父仇如山！”
“陶谦管教不严，难辞其咎！”
“谁再敢拦我，军法处置！”
众人见他情绪激动，都不敢再劝。
曹操喘着粗气，手指重重敲击案几：“文若、仲德。”
“你二人领军三万，留守陈留。”
“元让、文则、典韦，你三人为先锋！”
“随我即刻出兵，踏平徐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破城之后，尽屠徐州百姓！”
“为我爹报仇！”
李峰心头一震，连忙上前：“主公不可！”
曹操怒视着他：“新章也要拦我？”
“主公息怒。” 李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方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明公欲平定四海，需倚民心、收贤才。”
“徐州乃中原要地，百姓殷实。”
“若屠城泄愤，一则此地化为焦土，粮草兵源尽失，于大业无益。”
“二则天下士人、百姓必惧明公之威而远之。”
“袁绍、刘表等辈更会借此诋毁明公，使我军失道寡助。”
他抬眼直视曹操：“昔汉高祖入关中，约法三章，秋毫无犯，故能成帝业。”
“项羽屠咸阳，失尽民心，终致败亡。”
“明公雄才大略，岂能效项羽之失，而弃高祖之智乎？”
曹操愣住了，赤红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半晌，才喃喃道：“听新章之言，令我茅塞顿开。”
“差点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传令下去，攻破徐州后，只诛首恶，不伤百姓！”
大军即日开拔，共计五万兵马。
萧峰为中军先锋，手持朴刀，腰悬箭囊。
曹操骑着踏雪乌骓，紧随其后。
李峰和阿青坐在粮车旁，看着沿途的景象。
“这陶谦也是倒霉。” 阿青剥着花生，“手下人造的孽，却要他来担。”
李峰点头：“乱世之中，身不由己啊。”
“不过陶谦识人不明，也确实该担责任。”
大军行进神速，有萧峰在前开路。
沿途的县城望风而降，不到半月就兵临下邳城下。
陶谦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曹军。
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老泪纵横。
“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
他急聚众官商议，却没人能想出对策。
只得硬着头皮，亲自到城门下答话。
陶谦出马立于门旗下，对着曹操欠身施礼。
“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闿护送。”
“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
“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
曹操在马上大骂：“老匹夫！杀吾父，尚敢乱言！”
“谁可生擒老贼？”
夏侯惇应声而出，挺枪直奔陶谦。
陶谦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退回阵中。
“攻城！” 曹操怒吼一声。
曹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箭如雨下，投石机不断将巨石砸向城头。
喊杀声震耳欲聋。
可下邳城城防坚固，攻了一个时辰，竟没能攻破。
曹操焦躁地在阵前踱步。
李峰凑过来说：“主公可命我大哥萧峰打碎城门。”
“下邳弹指可破。”
曹操眼睛一亮：“萧壮士有此本事？”
萧峰上前一步：“末将愿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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