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绝驰这次领悟很快，当即上前取过钥匙，给人解开枷锁，就是——
这钥匙似乎生锈了，有点难开。
白景：“……”
“唉，给我钱吧。”他实在不打算继续耗下去。
“你要多少？”顾绝驰不含糊。
“你能给多少？”
“……一百万？”
“一千万。”
“好。”腰间传来剧痛，顾绝驰当即答应，归根结底虽然有点夸张，但这对他来说确实不是啥问题。
转头，“生锈”的钥匙终于好不容易发挥作用，白景真正迎来“刑满释放”。
“怎么，不服气？”彼时隔窗外，看着弟子重步走到跟前，楚骄笑问。
“额，楚师，哪敢啊。”罗素赶忙收敛神色。
“哼，最好没有。”楚骄面色瞬变，视线落回窗内，里边的声音被隔得很彻底，但这并不妨碍他从清晰的视角判断些事情。
“真是越老越狐狸。”他低喃。
想着，楚骄侧眸一瞥弟子，不由感叹：“你有想过如果林局不进来阻止你，后面会发生什么吗？”
“……没有。”罗素垂眸。
楚骄：“有什么不能说的，按照你的计划不就是你成功将人催眠，然后开始准备人工辅助引导治疗？”
罗素：“…………”
老师，你大可不必这么直接。
“直接点不好？搞那些虚的有什么意思？”洞穿心声的反问下，楚骄含笑陈述：
“当然，这只是你以为的，想必经过之前多次的实战勘测观察，你也应该发现了现实与计划往往不同，各个方面都有，时间，空间，不同的对象，尤其是个人本身存在的特殊原因……更别说是面对里面的人。”
微顿，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里边的白衫青年身上，眸底闪过一抹深刻入髓的复杂情绪——悸动。
“楚师，里面的人很特殊？”罗素发觉问题。
“这不是关注的重点，你要做的就是尽你所能去尝试的同时懂得适可而止，还有知行分寸。”楚骄摇头。
“……楚师，我明白了。”若有所思，罗素颔首点头。
“明白就好，很多事涉及保密信息我不能说，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不止是对你，即便是对你的老师我而言，那同样是犹如泰山般高耸巍峨的挑战！”
“……老师，”罗素心领神会，端正一鞠躬：“谢谢。”
楚骄欣慰点点头，是真的很看好这个学生。
“楚医生，你们这是……”年过三十的资深警员江晨匆匆赶来，正巧看见这一幕。
“没事，来找你们林局？”楚骄抬眸望去，笑语反问。
“嗯，有点急事要找林局，他们……”还没出来？
“应该快了……”
“楚师，什么快了？说来听听？”大大咧咧的嗓音荡起，在场众人纷纷望去，楚骄余光撇过一眼，立刻挪开，某人这得意样子没眼看。
不过——目光落在林承后边，楚骄看着那风华正茂，气质不凡的刑队顾大队长，饶是他也不得不反复承认，不说其他方方面面，就是简简单单的正面对比，他那徒弟也是远远不如也。
下属快步上前，林承若有所觉：“什么事？”
江晨左右一瞥，就要凑近，怎料林承当即抬手制止，喝道：“这里谁不能信，直说就是，又不是什么机密。”
江晨一愣，怀疑地再次看了上司一眼，连忙汇报：“今早那件案子，死者家属的人又来闹了，说是再不给出一个说法，扬腾就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啧，”林承头大，都这种时候了还来给他闹这一出？！他按了按眉心，“检测结果出来了没，法医部那边怎么说？”
江晨摇头：“没办法，由于死者家属不允许解剖尸体，法医部那边直到现在也就大致确定了死亡时间，对于凶手的杀人手法等等，目前依旧束手无策。”
“没有明显痕迹？”
“除了死者双臂上留下的证人抓痕指纹，没发现其他明显痕迹，当然，目前不排除药物，毒素中毒死亡。”
林承皱眉，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这所谓的杀人凶手很大可能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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