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打工的奶茶，那个老板是我叔叔。”任杰德冷笑一声道。
“不过我也不是说不给你们来打工，只是提一嘴，让你们别总是用一个套路。”任杰德看了看时间，“你们应该也刚放假，明天开始上班，记得别穿校服。”
“好的好的，老板大度啊。”钟奎和梁正天舒一口气，差点以为好不容易找到的高工资暑假工没了。
两人走出工厂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叫记得别穿校服，然后互相对视一眼。
“老舍长，你这个蠢货，怪不得我们为什么被发现，你竟然连校服都没换就过来。”钟奎毫不客气的指责道。
“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都没换，你又不来考试，你穿校服干什么。”梁正天不甘示弱的搏回去。
钟奎忽然发现什么，赶紧指着前方然后拍梁正天手臂示意他看，梁正天也下意识看去，但就只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没什么人的街道。
“什么都没有啊，你指…我去，你干嘛。”梁正天说话间被钟奎拍一下脑门。
“骗你的你也信。”钟奎撑开伞准备离开，然后忽然被梁正天不停的拍肩膀，然后指着后面说“快看，那个小姐姐身材很好。”
“老舍长，用我的招式来骗我就没意思了。”钟奎才不上当，但还是用余光瞥去，并且脚步往后一点，防止梁正天忽然攻击。
然后真的看到一位穿着水手服身材很好的女孩走后面，不过看不到脸，只感觉她的气质很冷。
就在钟奎准备转头细看时，转角处忽然走出两个撑着伞，看起来傻乎乎的外国人。
“我屮，这俩货谁啊，这么不识相。”钟奎和梁正天同时骂道。（注1）
但两位外国人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哀嚎，而是提着一袋东西，撑着伞自顾自的与两人擦肩而过。
等两位外国人离开，那位水手服小姐姐已经消失在转角。
“真没劲，算了，回家吧。”梁正天拍了拍钟奎肩膀。
“哎呀，我怎么总感觉那两个外国人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啊，虽然看着很傻，但感觉他们很像电影里面那种，看起来很傻，但结果是幕后boss。”钟奎盯着两位外国人离去的身影，声音一本正经道。
“别人只是挡了我们，又没犯什么事，至于戴上有色眼镜去看别人吗。”梁正天感觉钟奎有点小题大做。
“不管，我们赶紧跟上去，我直觉告诉我，他们手上那个袋子肯定有问题。”钟奎说罢跑上去。
梁正天无语，但也跟着一起疯。
反正放假，随便疯。
钟奎保持距离，用不快的速度跟在两位外国人两百米远的地方，时刻盯着他们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此时他们站在站台上，公交车已经到，已经走上去，车门也即将关闭。
看到这种熟悉的电影情节，顿时感觉自己直觉没错，赶紧跑上去。
正常情况是已经赶不上，但钟奎最擅长短跑，两百米距离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梁正天肯定是赶不上。
钟奎上车前示意梁正天看手机，他会将哪站的信息发到手机，让他跑去那站。
“让我跟着公交车跑吗。”梁正天看着钟奎最后给自己打的手势，自言自语。
此时车上，钟奎发挥自己平日里擅长演戏的能力，若无其事的站在两位外国人不远处，并且时刻留意着他们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视线大多数情况都在那个黑色手提包上，内心想着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惜我不是辩伪命途，没有那个像是透视眼的神语。
……
白炽灯管嗡嗡作响，照在七具男尸上，法医在给最新送来那具做着尸检，陈勇蹲在解剖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程杰，看出什么门道没。”
“我要有这本事，早就去点娘那写侦探小说了，还至于在这。”朱程杰还在想着宙斯的事，便随口回应。
这时，法医忽然开口“脏器萎缩像风干腊肉，但体表无伤。第7例了，共同点都是——”
“精液残留，并且用的都是同一个品牌的套，这是仅有的共同点。”陈勇将烟头扔进还剩一口的可乐易拉罐，然后从磨的发光的牛仔裤口袋取出一叠照片。
“健身教练死在哑铃旁，教授死在书堆，程序员躺在电竞椅上…死的都还挺有职业特色。”陈勇接话，还顺带挠了挠油腻凌乱的头发。
照片里避孕套包装闪烁金标“夜莺”。
朱程杰拿起照片一张一张看，然后表情有些古怪道“所以他们真是精尽而亡的？这说法不是民间夸大的吗，正常来说，无论怎么搞，内部都还会留存一点，不会全部耗尽的。”
“正常人角度肯定不可能，但如果有其他因素呢。”因为有法医在，陈勇不方便将神语有关的事情说出来。
“我已经查过监控，的确拍到他们死前，家中有女人走出来，但七个都是不同的女人”朱程杰将手机递给陈勇。
“有长发清纯学生，有旗袍妇人，有短发御姐，也有cosplay，反正七个都不一样，脸上也没什么特征。”
陈勇将七个监控视频看完，拿出根烟叼着“她在挑衅警方，故意对着监控露出脸，就是告诉我们，知道脸又能怎么样，而且她那张脸不是正常的化妆或者戴脸罩，是带有其他因素的易容。”
“这么看来，人脸识别撞墙了。”朱程杰若有所思道。
“管他呢，办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先出去吃饭，都下班多久了。”陈勇吐出烟圈，推开解剖室门往门口走去。
朱程杰跟在后面，随口问道“陈警官，我听你的口音，跟广东地区的粤语不太一样，你应该是香岗那边的人吧。”
陈勇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是，土生土长的香岗人只不过二十二岁刚毕业时安排到茂铭，就在这待了二十多年。”
注1：该场景参考周星驰电影《功夫》天残地残出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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