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晨光漫过含元殿的鸱吻,朱雀大街的驼铃正摇落西域的星子。你执玉圭立于丹陛,案头摊开的《贞观政要》墨迹未干,忽闻殿外急报——突厥铁骑叩关,河西烽燧已燃。指尖在沙盘上划过祁连山脉,玄甲军的寒光从长安武库漫向朔方,你想起李靖夜袭阴山的旧策,却在征兵簿上顿住:是强征府兵以速战,还是募流民屯田以固边?
大明宫的梨树下,李白醉倚阑干掷来酒盏:“天子呼来不上船!”案上《霓裳羽衣》的曲谱旁,玄奘正展开带回的梵文经卷。当你在政事堂签下均田制的诏令,西市的胡商已用葡萄酿换走了蜀锦,洛阳的漕船载着江南的稻穗,碾过了大运河的冰棱。
忽有边烽穿云而来,高句丽的箭矢射穿了平壤的城垛。你披上明光铠登上城楼,望见薛仁贵的白袍染血,正将大唐的旗帜插在辽东雪岭。而此时长安的教坊里,公孙大娘的剑器舞正卷起满堂花雨,与漠北传来的得胜鼓,共振成盛世的回响。
这便是《无悔华夏》的大唐——你可以是开创贞观之治的明君,也能做征伐四方的雄主,在诗酒与战火间,亲手写就那段让后世仰望的,永不褪色的华夏荣光。我踏入《无悔芳华大唐》的那一刻,长安的春风正卷着朱雀大街的落英扑面而来。杏雨梨云里,胡姬酒肆的琵琶声穿街过巷,我着一身襦裙立于曲江池畔,看画舫上的文人墨客斗诗,银鞍照白马的少年郎踏碎满堤繁花。系统提示音化作檐角铜铃的清响,问我要做长安第一名妓,还是随军西行的医女。指尖拂过腰间玉佩,我选了后者——谁让敦煌壁画里的飞天,总在午夜梦回时对我展颜。
三日后,我跟着商队出了玉门关。黄沙漫过驼铃时,竟真有海市蜃楼在天际铺开:宫阙连绵如锦绣,分明是长安的剪影。老兵说那是戍边人的心魔,可我摸出怀中半块胡麻饼,忽然想起临行前坊市阿婆塞给我的话:丫头,大唐的月亮,在哪儿都一样圆。
昨夜宿营时,我给受伤的斥候包扎伤口,他忽然攥着我的手腕往星空指:看,那是紫微垣。长安的方向。我望着北斗七星在墨色天幕上流转,忽然明白这游戏最妙的不是捏脸换装,而是让每个选择都开出花来——就像此刻,沙暴将至,我正蹲在驼铃下,把《千金方》的残页粘进皮囊里。远处传来吐蕃骑兵的嘶吼,而我的药箱里,藏着比刀剑更锋利的金乌西坠时,长安的灯火便从朱雀大街次第亮起。我总爱在此时登上曲江池畔的望春楼,看暮色里的流杯池倒映着漫天霞锦,听画舫上传来的琵琶声混着胡商的驼铃。曾是曲江池畔醉卧的诗客,也曾是安西都护府帐下的戍卒;在西市的胡姬酒肆学过《柘枝舞》,在大明宫的紫宸殿献过《霓裳》谱。记得那年上元节,与公孙大娘共舞剑器,银鞍照白马的少年郎隔着灯海朝我笑;也记得吐蕃来犯时,雪夜夺关,血染红了征袍,却护住了身后千里炊烟。行囊里还收着敦煌石窟的供养人画像,洛阳牡丹的花籽,还有洛阳桥边老丈赠的那柄桃木梳。这大唐的风,吹过我的鬓发,也吹过我的剑穗。纵使岁月在虚拟的年轮里刻下百转千回,那些在朱雀大街上与人斗诗的辰光,在驿站里帮信使修补马鞍的冬夜,在长安城头看万家灯火的刹那,都成了心口最烫的朱砂痣。毕竟这一世,我曾用马蹄丈量过河西走廊的落日,用笔墨描摹过江南的杏花,用剑锋守护过长安的炊烟——这泼天的富贵与豪情,值得。待重新登录时,长安的钟鼓楼依旧会为每个逐梦人敲响新的晨钟,而我的芳华,早已随着那些未写完的诗、未打完的仗、未看完的长安雪,永远留在了那个流光溢彩的大唐。你摘下鎏金纹面具时,长安西市的喧嚣正漫过朱雀大街。指尖尚有余温,那是昨夜在曲江池畔折下的新蕊,虚拟数据却拟出了真实的清芬。曾与贺知章共醉长安酒肆,看公孙大娘剑器舞破流云,在敦煌石窟临摹飞天时,壁画上的颜料竟沾了满袖。也随商队踏过玉门关的落日,听戍卒唱着苍凉的《陇头水》,沙砾打在虚拟甲胄上,竟生出刺骨的寒意。
此刻系统提示音响起,你望着铜镜里鬓角虚拟的霜华,忽然懂得所谓无悔,原是把刹那的热烈活成了永恒的记忆。当服务器公告响起“本次体验即将结束”,你将最后一枚夜光杯放在虚拟的博古架上,笑靥落在长安城永不落幕的灯火里——这大唐一梦,尽兴,足矣。朱雀大街的晨雾还未散尽时,阿绾总爱站在平康坊的酒肆二楼,看金吾卫的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她是三年前跟着商队从吴郡来的,怀里揣着半卷未写完的《霓裳羽衣舞谱》,和阿耶临终前那句“长安能让你舞出自己的天地”。
初来长安时,她在西市的胡姬酒肆打零工,听着龟兹琵琶弹《凉州词》,看波斯商人用琉璃杯盛葡萄酒。夜里就着昏黄的油灯改舞谱,把江南的水袖融进胡旋舞的旋转里,指尖磨出了茧子,却总在梦里听见长安的钟声——那是她想攀上的舞台,是梨园弟子排练时的鼓点,是大明宫紫宸殿上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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