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大哥，现在能扩了不？”
“扩吧。”
周志远又建了二十个棚。加上原来的十个，一共三十个。陈云派了李虎去指导了半个月，李虎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箱南方水果，释迦、芒果、火龙果。
陈安没见过火龙果，切开一看是红的，不敢吃。陈云吃了一口，说甜的。陈安才敢尝，吃完一抹嘴，还要。
“南方真好，啥都有。”
赵雪梅笑了。“那你去南方住吧。”
“不去。南方没有大黑。”
大黑趴在门口，听见有人叫它，抬起头，又趴下了。三小只挤在大黑身边，小灰已经老了跑不动了，小白和小黑也安静了许多。
大黑今年十一岁了，在狗里算是高寿，毛色没有以前黑了，眼神也不如从前亮了，但耳朵还是竖着，有什么动静第一个站起来。
陈云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大黑也跟着，走到门口趴下，等他出来。陈云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它舔舔他的手，粗糙的舌头，力道比从前轻了。
入冬以后，陈云开始筹备下一年的计划。一百五十个大棚要维护，三处分社要管理，参地要新种五十亩，五味子要再扩三十亩，鹿场要再进一百只鹿仔。
账本上算来算去，钱够，但人也得够。他又招了二十个人，安排在山上和加工厂。
钱满仓家的二丫考上县一中，秀兰很高兴，专门请陈云和赵雪梅去家里吃了一顿饭。炖了一只鸡，炒了几个蛋，还开了一瓶酒。
酒是钱满仓从四川带回来的，有点辣。陈云喝了两盅，脸红了，话多了。
“老钱，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发了？”
钱满仓喝得也不少，脸也红，端着酒盅。“发了。但跟周志远比，还差得远。”
陈云愣了一下。“他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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