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分社那边，刘老大的儿子刘军来总社学习了。
他腿还没完全好利索，拄着拐杖，走路一瘸一拐。陈云让李虎带他，从育苗开始学。
刘军学得很认真，本子记了好几本。
李虎跟陈云说这小子行，能吃苦。陈云说你好好带他，以后山东分社的技术骨干。
刘军住在地窨子里，跟韩忠住隔壁。韩忠早上起来喂鹿，他也跟着起来，一瘸一拐地帮忙。
韩忠说你别干了，腿还没好。刘军说没事，活动活动好得快。
一天晚上，陈云去地窨子看刘军。刘军正蹲在门口啃馒头，啃得急，噎住了，灌了两口水。
陈云在他旁边蹲下来。陈云问他吃得惯不。
他说吃得惯。陈云又问学得咋样，他说李虎哥教得好，育苗、施肥、防病，都记在本子上了。
陈云接过本子翻了翻，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内容记全了。
“学好了回去，你爹脸上也有光。”
刘军低下头，攥着馒头。“陈叔，我爹说你是好人。”
“你爹也是好人。”
刘军抬起头。
“你爹把村里的人都拉进合作社，不容易。”
陈云站起来，“好好学。学好了，以后山东分社的技术科你来管。”
刘军愣住了，手里的馒头差点掉了。
冻干厂的订单又增加了。郑老板从广东打电话来，说香港那边要加一个货柜的冻干豆角，问能不能赶出来。
陈云说能，让秀兰安排加班。
秀兰排了班，赵海霞和韩玉轮着跟班，保证每批产品都有质检员在场。
陈安放学了不回家，跑到冻干厂找韩玉。
他趴在质检室窗口往里看，韩玉正用显微镜检测样品，没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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