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有事打电话。”
赵海霞在旁边说：“姐夫，你比咱爸还唠叨。”
赵雪梅瞪了她一眼。“你爸当年也不管你们。”
赵海霞不说了。韩玉低下头扒饭。
钱满仓吃完饭来了，手里拿着账本，坐在炕沿上翻。他翻了几页，合上，看着陈云。
“陈云兄弟，山东那边王主任想这个月底来总社汇报工作。”
“来就来。你安排。”
“还有，河南老刘说那边的黄瓜该换品种了，问咱们有没有新种子。”
“让陈桃推荐。她是技术员，懂这个。”
钱满仓记下了。
秀兰也来了，端着一盘切好的冻干苹果片，放在炕桌上。
陈安抓了一把，嚼得嘎嘣脆。秀兰在炕沿坐下，跟赵雪梅说话。
赵雪梅问她大柱的学习咋样，秀兰说还行，就是英语不好。赵雪梅说让韩玉给他补补，韩玉英语好。
韩玉愣了一下。“我英语也不好。”
“你比她哥强。”赵雪梅说。
韩玉低下头，没接话。
煤球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跳到秀兰腿上，盘成一团。秀兰摸着它的背，它咕噜咕噜念经。
秀兰说这猫跟你家大黑还真有点像，就是颜色不一样。赵雪梅说比大黑粘人。
陈安说大黑也粘人，就是不会上炕。
钱满仓把本子合上，站起来。“陈云兄弟，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秀兰走不？”
秀兰把猫放下来，跟着站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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