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看着他。“你来找我，就是跟我说这个？”
梁子豪笑了笑。
“陈社长，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不是收购，是合作。你出技术，我出资金，咱们联手把东北市场做起来，一起去南方抢市场。”
他顿了顿，“我的销售渠道是你的三倍。你跟我合作，一年之内，产值能翻两番。”
煤球从土堆上跳下来，蹲在陈云脚边，仰着脸看梁子豪，喵了一声。
梁子豪低头看了它一眼。
“陈社长，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你那个老厂，技术我认可。但管理太土，产量太低。你跟我合作，我帮你升级。”
陈云弯腰把煤球抱起来。煤球窝在他怀里，尾巴甩来甩去。
“梁总，我的管理土，我的产量低，但我活得好好的。你那一套，我学不会。”
梁子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魏国良在旁边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周德茂拄着拐杖从院子里出来，站在不远处没靠近，就看着这边。
梁子豪看了一眼周德茂，转回头，声音低了些。
“陈社长，你就不怕我把你挤垮？”
“你挤不垮我。”陈云把煤球放在地上，煤球跑了，跑到周德茂脚边蹲下来。
“你在省城的厂，设备比我的好，厂房比我的大，资金比我的厚。但你的菜，没我的好吃。你的客户，今天买你的，明天还会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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