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刚刚量了一下,38度9!比刚才降了0.4!
能可超能耐:降了就好,说明药物开始起效了,你的物理降温也功不可没。
能可超能耐:继续观察,坚持物理降温,可以适当喂点温水,半小时左右再测一次体温。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呜呜呜,还好有你!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能可超能耐:别哭呀,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冷静又果断,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妈妈!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真的吗?
能可超能耐:真的,最厉害的辣妈,举世无双!
看见辣妈二字,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体重,蓝见月悲从心中来。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还辣妈呢?我一点都不辣!我胖了!胖得惨不忍睹!
屏幕那头,能可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悲鸣,差点脱口而出“胖到多少了?”。
但理智让她迅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她怕自己随口一问,给人搞出产后抑郁来。
能可超能耐:不用焦虑,咱们女性有点肉更健康,这是福气的象征。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能可超能耐:没骗你,我跟你说,我听说过一个真事,有个女孩骑电动车不小心被车撞了,现场可吓人了,挡风玻璃都碎了,电动车断成两截,她人被甩出去二十多米远。
能可超能耐:结果送到医院一检查,你猜怎么着?她全身就一点擦伤,连骨折都没有!
能可超能耐:医生都说,是她身上那层肥肉立了大功,但凡她瘦一点,肯定得当场丧命。
能可超能耐:还有一个,被毒蛇咬了,紧急送医,大家以为很严重,结果人没事儿。
能可超能耐:医生说,因为那人比较胖,毒牙长度刚好只扎进了脂肪层,没碰到血管和神经。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哇!肥肉还有这样神奇的功效?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场?
能可超能耐:那必须的!
能可超能耐:你再想想,咱们身上好多重要的器官,肝、胆、脾、胃……是不是都是“月”字旁?
能可超能耐:你再看看“胖”字,它也是“月”字旁啊!这说明什么?说明“胖”是我们身体正儿八经的一部分,是受器官大家庭欢迎的自己人!
能可超能耐:反过来你看“瘦”字,它是什么旁?是“病”字旁哦!这老祖宗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这么说,我不用减肥了?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我有肥肉,我骄傲?
能可超能耐:当然应该骄傲!那是你凭本事积攒下来的护甲,是你的福气呀!
能可超能耐:好了,差不多活了半小时了,你再测一下体温看看。
对对对,再测一下。
蓝见月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那支冰凉的电子体温计。
这一次,她动作熟练了许多,稳稳地对准了儿子有些汗湿的眉心。
“滴。”
提示音响起,蓝见月低头,凝神看去——38.4℃。
又降了!
揪了一整晚的心脏,终于慢慢松下来。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38度4!又降了!!!
能可超能耐:太好了!药物在持续起作用!咱们宝宝距离彻底退烧不远了!
一直沉默坐在床尾的温州礼,虽然看不懂那会发光的奇物上精确的数字,却将妻子骤然明亮的眼眸和孩子逐渐松缓的眉眼尽收眼底。
他倾身向前,宽厚的手掌再一次轻轻覆上儿子的额头。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终于不再是那种令人心焦的灼烫。
孩子原本急促艰难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小小的胸脯规律地起伏着。
悬了整夜的心,终于得以落到实处。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将快要燃尽的蜡烛换了一支新的。
他走到桌边,提起温着的茶壶,倒了一杯清水,然后缓步踱到窗边,沉默地望向窗外,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床上,听着儿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蓝见月转过头,目光落在窗边那沉默的背影上。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姐妹,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我感觉温州礼在憋个大的。
能可超能耐:怎么说?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今天晚上,他眼睁睁看着我凭空掏出三次东西,一次比一次离谱!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可他呢?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问!沉默得……让我心里直发毛!
能可超能耐:或许,他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比如,装深沉?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能可超能耐:昂!
装聋作哑的糟糠妻蓝见月:谢谢你,有成功笑到我,但我还是有点慌。
能可超能耐:慌啥呀姐妹,格局打开!
能可超能耐:他问不问,有区别吗?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可还保持着“装聋作哑”的人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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