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毒辣,晒的人满头大汗,白氏酱油作坊的院子里,伙计们躲在阴凉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伙计们眼看着井水,河水,一天天变少,又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
这酿酱油非常费水,连井水,河水,全都要见底,都不能酿酱油了。
伙计们心里沉甸甸,不约而同的琢磨着,要是酱油作坊,因为缺水,而停了工。
白家有可能要辞退人,以后一家人的生计,该怎么办呀!
白青松扬声大喊道:“周生,你过来一下。”
白青松抬眼瞧着,小舅子生得仪表堂堂,又憨厚老实,还有一把子力气,做事向来踏实能干。
周生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步走了过来,咧嘴一笑,开口说道:“姐夫,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周生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天气热的邪乎,坐着一动不动,都会满头大汗,真要干一点力气活,肯定会汗流浃背,衣裳都湿透了。
白青松摇着蒲扇,试图驱散身上的燥热,他关心的目光,落在小舅子身上,好奇的问道:“周生,你家买粮食了吗?”
白青松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是周诗的娘家,当时他得知要有旱灾时,立刻让周生捎话回去。
白青松反复叮嘱着,让岳父家早做打算,多囤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见到小舅子,他惦记着,有没有买粮食。
话音刚落,周生下意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他抬手擦一下额头,才开口说道:“姐夫,家里没有传来消息,我爹,我娘专门去云台镇买粮食,估计买了吧!”
周生眉头微微蹙起,心里也没有底,只盼着爹,娘能听劝,囤够度过旱灾的粮食。
周生心里清楚,娘平日里爱占一些小便宜,嘴上不饶人,真要办起事来,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沓。
爹像是一个闷葫芦一样,不喜欢说话,遇上屯粮,这种关乎一家人生计的大事,从来都是拎得清,绝对不会有一丝马虎。
不过是拿着银子,去云台镇买粮食,又不是什么棘手的难事。周生嘴角勾起一抹松快的笑意,他一点都不担心。
白青松唇角牵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抬手拍了拍周生的肩膀,语气轻快的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
白青松心里没有多少顾虑,不过是念着,这是周诗的娘家,又逢干旱缺水,多关心一句,也算尽了一份心。
白青松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实打实的关心,继续说道:“周生,这天热的邪乎,你歇一会儿,不要硬撑着,你姐夫不是逼着人拼命干活的人。”
白青松望着刺眼的太阳,心中暗自思忖着,若是平日里,他一点都不担心周生干活。
这个小舅子有使不完的力气,浑身是劲,多干一些活,顶多是累的睡一觉,第二天又生龙活虎。
今天热的像是一个大火炉,空气中都是灼人的热气,稍微动一下,就汗流浃背,这时候若是干活,一不留神,容易中暑。
周生真要中暑,不仅耽误酱油作坊的活计,没法给周诗娘家交代,那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周生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他拍了拍结实的胸膛,声音洪亮地开口说道:“姐夫,我身子好着呢,力气大的能打死一头牛,肯定没事。”
白青松刚从酱油作坊走出来,正打算沿着这一条土路,往家里走去,没有走几步,就被冲上来的史寡妇,拦住了去路。
史寡妇显然特意打扮过,身上穿了一身水绿色苗绣夏衣,针脚细密的缠枝花纹,顺着衣摆蜿蜒,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玲珑的身段,衬得愈发窈窕。
美中不足的是,史寡妇脸上有一道疤痕,哪怕厚厚涂了一层脂粉,也没有将那一道疤痕,彻底遮住,反而衬得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苍白,成了一身俏打扮里,最扎眼的瑕疵。
白青松眉头紧锁,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他声音中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语气生硬的说道:“史寡妇,你堵在这里干什么,给我让开。”
一看见这个史寡妇,白青松心中既生气,又怨恨,先前她不知廉耻的勾引过他好几次。
如今史寡妇一张脸,被疤痕毁了,丑的要命,偏要把自己当成仙女似的搔首弄姿,真是令人作呕。
更让白青松记恨的是,以前史寡妇暗地里陷害过家人,她不安好心。如今她特意打扮一番,拦在这里,白青松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
史寡妇扭着腰肢,往前凑了两步,身上的脂粉气,混着暑气扑面而来,她拿着一块缠枝莲的帕子,径直往白青松脸上伸过去。
史寡妇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声音温柔的说道:“青松,你满头大汗,肯定特别难受,我帮你擦汗吧!”
白青松见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扬手甩开那一块帕子,“啪”的一声,帕子掉在地上,沾了尘土,显得格外狼狈。
白青松怒目圆瞪,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厉声呵斥道:“滚开,谁要你假好心,别用脏手碰我,看着就恶心。”
白青松话里话外,都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仿佛史寡妇的触碰,是什么洪水猛兽,连带着那一块帕子,都成了不堪入目的污秽之物。
史寡妇那一张涂满脂粉,仍旧遮不住疤痕的脸,白青松心里只有翻涌着厌恶与不屑,她真是恬不知耻到极点。
史寡妇都勾引自己好几次,白青松一次次拒绝,她还不死心,如今竟敢拦路纠缠。
对于周诗的偷懒耍滑,白青松颇有不满,此刻一对比史寡妇,他只觉得周诗那一点坏毛病,根本不值一提。
周诗模样秀美,眼角眉梢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婉,就算偷懒耍滑,她也是一个婉约柔美的大美人;
史寡妇一张脸毁的面目全非,偏要自作多情,真是把“不要脸”三个字,刻进骨子里。
周诗与史寡妇站在一起,周诗就是天上的月亮,史寡妇就是地上的泥土,云泥之别,她们压根没有一点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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