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巡逻队,还抓了六名四处游荡的男子、二十多个乞丐。
那些乞丐在城隍庙门口缩成一团,被兵丁们像赶羊一样赶出来,排成一队,用绳子串着带走。
晨光初透,巡防营的练武场里,蹲满了被抓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群被围住的牲口。
呵斥声、铁链声、哭嚎声混作一团,在清晨的空气里回荡。
有苦主控告、初审罪大恶极的,衙门直接派人押赴大牢,脚镣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
其余人等则被轮番审问,审讯声此起彼伏,每一页供词落下,都烙着血与泪的印痕;
天光渐亮,供词堆叠如山,墨迹未干,便已化作铁案如山。
审问过后,涉匪、涉人命的交由县衙押解刑房,即刻拟判;
其余人员先交适量的罚银,再押入刚成立的劳改营,加固城墙、修筑营房,每天从早干到晚。
乞食的孩童和半大小子,先由巡防营队医为他们验身查体,然后被统一送回仁义孤儿院;
按照年龄、健康情况与识字程度编入不同的班级,转入了巡防营的后备力量。
这次巡防营编练队伍,挑选技术兵种时,可是将技术学堂的各班学员挑走近九成,有两个班级更是连锅端。
技术学堂现在正在全面招生,优先从孤儿院里录取了一部分,又对外招录了百余名有识字基础的青年。
郑望舒抱怨地说:“课程又要从头开始了。”
购买烟土的乡绅商贾,被知县张丙燮一一叫来,勒令写下悔过书,缴纳一定数量罚银,再捐献一些修筑城墙和营房的砖石、沙子、石灰。
凡证据确凿又拒签者,即刻褫夺功名,枷号三日,罚银翻倍,其名下田产商铺一律查封变卖充公。
张丙燮端坐堂上,朱笔批下一份份案卷,墨迹未干,朱砂犹润,纸页翻动间似有枪烟腥气弥漫。
“严打”行动的初步成果显着——县城的治安明显好转,街面不见游民和乞丐,赌档暗馆尽数查封,百姓拍手称快。
茶馆酒肆间悄然流传着“张青天”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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