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落霞村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李婶在村口等着,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脸上又是担忧又是期盼:“二位大夫,那鬼哭泽……”
“找到了病根。”星澜温声道,“不过解决需要些时间。我们先给病人诊治。”
茅屋里已经点起了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病人的脸色显得更加憔悴。见星澜和凤临回来,几个还有意识的病人挣扎着想坐起来,眼中满是求生的渴望。
星澜走到李婶煎药的小火炉旁,打开药箱,取出几样草药——有她从苗圃带来的,也有下午在芦苇荡外围采的。她动作熟练地将草药分拣、称量、研磨,又让李婶拿来干净的陶碗和清水。
“李婶,麻烦再烧些热水。”她一边配药一边说,“要滚开的。”
“哎,好!”李婶连忙去忙活。
凤临则走到病人中间,伸手挨个探查他们的脉象和体内阴气侵蚀的程度。他的手法看似寻常,但指尖有极细微的混沌之力渗入病人体内,暂时压制住那些流窜的阴邪气息,让病人的痛苦减轻了许多。
一个约莫五六岁、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女孩抓着他的衣角,迷迷糊糊地喊:“爹……爹……我疼……”
凤临动作顿了顿,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滚烫的额头,一丝温热的混沌气息渡过去,小女孩皱紧的眉头渐渐松开,沉沉睡去。
旁边一个老妇人看见了,眼泪直往下掉,挣扎着要下跪:“大夫……求您救救我家孙女……她才六岁……”
凤临扶住她,声音虽淡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会好的。”
星澜那边,药已经配好了。
她将研磨好的药粉分成小包,又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这是她用混沌之力温养过的“清心丹”,对驱散阴邪、稳定心神有奇效。丹药被她小心地切成十几份,每份只有米粒大小,但药力也足够了。
“李婶,热水好了吗?”
“好了好了!”李婶端着一大锅滚水过来。
星澜将药粉按比例倒入几个陶碗,冲入热水,药粉遇水迅速溶解,散发出一种清苦中带着淡淡花香的气味。她又将切好的丹药碎屑分别放入每个碗中,用筷子轻轻搅匀。
“来,帮忙喂药。”她招呼李婶和其他几个还能动弹的村民。
药很苦,但病人们却喝得急切——这是他们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希望。
喂完药,星澜又取出银针,为几个病情最重的病人施针。
她的针法看似朴实无华,但每针落下,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处,针尖带着微不可察的混沌之力,一点点驱散盘踞在经络中的阴寒气息。随着银针颤动,病人脸上的暗红疱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退,溃烂处也不再流脓。
茅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压抑的呻吟和咳嗽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呼吸声。油灯昏黄的光晕下,病人们或坐或躺,脸上痛苦的神色舒缓了许多,有几个甚至已经沉沉睡去——这是他们患病以来,第一次能安稳入睡。
李婶看着这一幕,捂着嘴无声地流泪。
她扑通一声跪在星澜面前,就要磕头:“恩人……恩人大恩大德……”
星澜连忙扶住她:“快起来,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她将李婶扶到一旁坐下,又看了看屋里的病人,轻声道:“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反复了。明天我再开个方子,连续服用七天,辅以针灸,这病就能断根。不过……”
她顿了顿,神色严肃:“病根虽在你们体内拔除了,但源头还在鬼哭泽。若不彻底解决,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受害。”
李婶脸色发白:“那、那该怎么办?那片芦苇荡邪门得很,村里没人敢进去……”
“我们会处理。”凤临走过来,站在星澜身边,“你们安心养病便是。”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李婶看着这对相貌普通、却气度不凡的夫妇,心中莫名地安定了许多。
当晚,星澜和凤临就在茅屋隔壁一间空房里歇下。
说是房间,其实只是用芦苇席隔出的一小块地方,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但两人都不在意,凤临甚至亲手打了盆清水,让星澜洗漱。
夜深人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星澜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那些白骨……”她轻声说,“我看过了,死亡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恐怕有上百年,最新的……不超过三年。”
凤临侧身看着她,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依旧清晰:“有人在长期利用那片乱葬岗。聚怨阵是三个月前布的,但收集尸骨、积聚怨气的工作,可能已经持续了很久。”
“会是李穆吗?”星澜问,“或者……青阳宗?”
“手法不像。”凤临摇头,“青阳宗是正道宗门,就算李穆有问题,他也不敢在自家宗门附近搞这种邪门勾当。而且云梦泽离沧澜界很远,中间隔了十几个世界。”
星澜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说……会不会有一个组织?一个隐藏在暗处,专门用活人做试验,研究各种阴邪禁术的组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凤临九天:神君他偏宠小星澜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凤临九天:神君他偏宠小星澜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