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夕,郑家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凝重。欧妈(朴贞子)终于按捺不住,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冷冷地开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我(银珠):“明天就开学了,学费、书本费、校服费,杂七杂八加一起可不是小数目。银珠,你当初可是信誓旦旦说要自力更生的,钱呢?准备得怎么样了?别临到头又哭哭啼啼指望家里给你掏钱!”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挑衅。
金珠立刻放下碗,用一种夸张的、看好戏的语气附和道:“就是啊银珠,高中可不是义务教育,花钱如流水呢!你打工赚的那点零钱,够塞牙缝吗?要是实在不够,现在说出来,欧妈心软,说不定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哦?” 她巴不得银珠当众出丑,无法收场。
郑汉采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银珠)我却已经平静地放下了筷子。我抬起眼,目光清澈而镇定,丝毫没有怯懦之意。我从随身携带的旧书包里(一个看似普通、内里却有巧妙夹层的包)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轻轻地推到桌子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欧妈,阿爸,让你们费心了。这是我这段时间打工和……之前投资赚到的钱,这里是100万韩元,支付高中第一学期的所有费用应该足够了。剩下的生活费和我自己的学习用品,我会继续通过打工解决,绝不会给家里增加额外的负担。”
“哐当!” 金珠的勺子掉进了碗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嫉妒。“一……一百万?” 她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朴贞子也彻底愣住了,她猛地伸手抓过信封,手指有些颤抖地快速清点着里面一沓沓崭新的万元钞票。确认无误后,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震惊、怀疑、计划落空的恼怒,以及一种被严重挑战了权威的羞愤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银珠:“你……你那个什么投资?!怎么可能赚这么多?哪来的本钱?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认为(银珠)我走了歪路。
(穿越者意识冷静应对:)“质疑本钱来源是必然的。” (银珠)我早有准备,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被误解的委屈和坚持,语气却依旧平稳:“欧妈,本钱是我之前打工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还有……还有平时省下来的饭钱。投资就是听了些消息,买了股票,运气比较好,涨了很多。我答应过您,会靠自己解决学费的。” 我避重就轻,强调“打工积蓄”和“运气”,绝口不提戒指,并将话题引回“履行承诺”上,让欧妈(朴贞子)一时难以继续深究。
“哼!”(朴贞子)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将信封重重摔回桌上,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好!好得很!郑银珠,你真是翅膀硬了!有本事!既然你这么能赚,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别再来找我!你的钱,你自己管好!” 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与其说是放手,不如说是经济切割的最终宣告和极度不甘心的发泄。
(郑汉采)阿爸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有心痛,有骄傲,更有深不见底的愧疚。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银珠……难为你了。以后……以后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阿爸。” 他知道,这轻飘飘的100万韩元背后,是女儿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冒险。
明元睁大了眼睛,看看那个厚厚的信封,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银珠怒那,再看看气得脸色发青的欧妈和目瞪口呆的金珠怒那,心里对银珠怒那的佩服简直达到了顶点。他觉得银珠怒那太厉害了,像电视里那些厉害的人一样。
开学日,终于到来。
清晨,(银珠)我换上了崭新的高中校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格纹百褶裙,配上洁净的白衬衫。镜子前的少女,身姿挺拔,眉宇间稚气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和超越年龄的坚毅。我将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剔透的眼睛。
(原身银珠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不由加速,带着憧憬与一丝怯怯的喜悦:)“这就是高中吗?我真的……走上不一样的路了。” 穿越者意识则如磐石般稳定:“新的征程。这里是通往梦想的必经之路,每一步都需踏实坚定。”
餐桌上,气氛冰点。(朴贞子)欧妈彻底无视银珠,板着脸喝粥。金珠则用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嫉恨地瞪着银珠的校服,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嗤”声。(郑汉采)阿爸默默地将一个剥好的煮鸡蛋和一小瓶牛奶推到(银珠)我面前,低声道:“第一天,多吃点,路上一定小心。”
明元则凑过来,小声说:“银珠怒那,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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