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京城最隐秘、规格最高的私房菜馆内。
远离了鸟巢的喧嚣，最核心的包厢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当秦川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包括主教练霍利尔在内，蓉城全队所有球员“唰”地一下全体起立，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秦川的敬畏。
“秦总。” “老板。”
秦川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他走到主位，目光扫过这些身上还带着膏药味、神色有些惭愧的年轻人们。
“今天这顿打，挨得明白了吗？”秦川点燃了一支雪茄，声音平静。
“明白了，老板。”周一鸣站起身，语气诚恳且带着一丝羞愧，“我们的对抗节奏、战术执行力，在真正的欧洲级别面前……全是破绽。如果我们继续留在国内联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脑子还不算太笨。”秦川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对身后的俱乐部CEO维多利亚·斯通打了个手势。
这位铁腕女强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将黑色公文包里的文件一字排开，放在了红木转盘上。那是一摞厚厚的、盖着欧洲各级别俱乐部公章的官方合同。
“我秦川带出来的人，不是让你们去欧洲当吉祥物、看饮水机的。”秦川夹着雪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掷地有声。
“周一鸣、林铁，这是荷甲阿尔克马尔和苏超凯尔特人的租借合同。我已经通过极光数据的资本跟他们达成了协议。只要你们没有伤病，单赛季联赛出场时间必须达到70%以上。那里的战术节奏极快，最适合打磨你们的中场调度和防守硬度。”
“吴石、陆飞，你们两个的身体素质在国内已经无敌了。所以，这是英冠球队谢菲尔德联和德乙圣保利的合同。维多利亚在合同里加了硬性条款，你们是去当绝对主力的。那两个联赛就是纯粹的绞肉机，扛得住，你们就是未来的五大联赛首发；扛不住，就给我卷铺盖滚回来退役。”
随着秦川的逐一念名，包厢里的呼吸声变得无比粗重。
球员们原以为老板只是想把他们推出去试试水，却没想到，秦川已经在幕后动用庞大的资本和人脉，为他们量身定制了最完美的“练级路线”。没有豪门泡沫，只有实打实的主力位置和出场时间保障！
这份恩情和长远的栽培，让吴石等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老板……”吴石死死攥着那份英冠合同，喉结滚动，硬汉的眼底闪烁着泪光，“您放心，我们去了哪怕把腿踢折了，也绝对不给您丢人！”
“别说废话，拿实力证明给我看。”秦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纽扣，“签了字的，明天极光数据会安排专门的团队带你们飞欧洲体检。你们的舞台，在下个月即将开打的欧洲赛季。”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霍利尔，语气平淡：“热拉尔，这几个核心一走，去青训营提拔新人。就以他们今天下半场的表现为最低标准，达不到这个对抗硬度和战术纪律的，别提上来丢人。”
“放心吧，老板。”霍利尔端起红酒杯，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微笑，“青训营里那些饿得眼睛发绿的狼崽子，早就等着上位了。”
秦川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包厢。
第二天清晨，沉寂了一夜的网络突然炸开了锅。
早就蹲守在私房菜馆外的狗仔，放出了昨晚蓉城全队大巴驶入地下车库，以及秦川座驾离开的高清照片。各大体育门户网站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头条迅速被炮制出炉：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秦川赛后深夜密会蓉城全队！》 《疑似默契球后的利益输送！秦川正在用金钱腐蚀中国足球的血性！》 《没有竞技精神的饭局！揭秘“东方冠军杯”背后的资本黑幕！》
在外界媒体和那些自视甚高的球评人眼里，这只是一场充满妥协和安抚的肮脏饭局。他们信誓旦旦地在电视节目上痛批秦川“毁掉本土青训”、“用资本践踏足球纯粹”。
舆论的狂欢持续发酵，而利兹联的官方和秦川本人，却对此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直到三天后。
欧洲夏季转会市场迎来了极其疯狂的一天。
荷甲阿尔克马尔、苏超凯尔特人、英冠谢菲尔德联、德乙圣保利……多支欧洲老牌球队在同一个小时内，通过官方渠道同步宣布了中国球员的加盟！
不是试训，不是中资赞助商硬塞的“饮水机管理员”，而是实打实拿着一线队合同的战术核心引援！甚至谢菲尔德联的主帅在采访中直言，吴石将是他们新赛季冲击英超的绝对防线主力。
消息传回国内，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整个中国足坛失声了。那些前几天还在疯狂抹黑秦川的媒体记者们，看着各大欧洲俱乐部的官宣通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留洋海啸狠狠地扇了一个震耳欲聋的耳光。
秦川根本没有在安抚，他是在给中国足球的未来铺路！
此时，北京下榻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内。
秦川随手将手里的《体坛周报》扔进垃圾桶，上面头版的标题已经连夜滑跪，改成了《中国足球的大航海时代！秦川的宏大布局！》。
他对这种迟来的吹捧毫无兴趣。
“老板，蓉城那几个球员的体检全部顺利通过，劳工证也在加急办理中。”维多利亚推门走进书房，将一份最新的赛事文件递了过来，“另外，‘东方冠军杯’的小组赛阶段已经全部结束，这是八强淘汰赛的抽签对阵表。”
秦川接过文件，目光越过那些繁杂的数据，直接落在了利兹联下一场的对手名字上。
看着那个熟悉而又充满渊源的队徽，秦川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战意。
“终于碰上了啊……”秦川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商业互吹的练兵环节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八强战，是真正的利益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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