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头几样形状雅致，香气扑鼻的点心，有荷花酥，有杏仁糕，还有她上次随口提过的枣泥山药饼。
他捻起一块荷花酥，小心地托着，递到她唇边：“尝尝。”
林玉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外皮酥脆，内馅清甜不腻，带着荷叶的淡淡香气，果然比府里做的更胜一筹。
“好吃吗？”周云砚看着她，眼神专注。
林玉点点头，又凑过去咬了第二口，唇蹭过他的指尖。
周云砚眸光深了深，等她将糕点吃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我也尝尝。”
话落，他便俯身吻了上来。
林玉一怔，在这儿等着她呢。
他的吻温柔。
细致地描摹过她的唇形，又探进去勾缠。
林玉被他亲得有些发软，背脊下意识靠向他的胸膛。
就在她微微晕眩时，刚刚还托着糕点的手，不知何时已松开，转而灵巧地探入了衣襟。
指尖触到温软肌肤，林玉轻轻一颤。
周云砚的吻却越发深入，手上动作也熟练起来，薄薄的抹胸。
“唔……”林玉想抗议，声音却被他吞没，化作含糊的鼻音。
周云砚细细地吻了好一会儿，才稍稍退开些许，舔了舔自己的唇，眸光幽暗，声音低哑：“确实好吃。”
他的视线随之落下，看向自己在衣襟内作乱的手。
水绿色的薄纱褙子被他揉得凌乱，襟口敞开，月白色的抹胸下，形状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揉捏的动作不断变化。
这景象实在太过旖旎。
周云砚喉结滚动，从背后环住拢在掌心。
他低头，温热的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玉儿……好像比之前丰润了些。”
林玉因他的动作，露骨的话语，脸颊滚烫。
伸手按住他在胸口作乱的手腕：“别揉了……”
“我轻点儿。”他嘴上应着，动作磨人。
打着圈儿。
薄薄的丝绸，细微的变化根本无所遁形。
林玉背靠着他，倒是让他的动作便利起来。
被困在怀里，皆在他的掌控之下，挣动反而更像是在他掌心磨蹭。
“周文舒……”她声音都带了颤，不知是羞还是恼。
“嗯，”他低低应着，吻从她耳侧滑到颈窝，变本加厉，“玉儿方才不是说，看我表现？”
“这便是……你讨好的表现？”林玉气息不稳，按住他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弱。
“自然不止，”他的吻流连在她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印记，“这才刚开始。”
马车微微摇晃着前行，车厢内却是一片暧昧燥热。
冰鉴散发的凉气都压不住两人之间攀升的温度。
林玉闭着眼，感受着他越发过分的动作。
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周云砚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
手从衣襟里抽出，在她还未及反应时，拉开了抹胸侧边的系带。
空气骤然接触肌肤，林玉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牢牢箍住。
“别怕，”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诱哄，“就一会儿。”
失去阻隔，毫无间隙地贴住。
触感令人颤栗。
林玉浑身一僵，软得更厉害了。
指腹粗糙的薄茧蹭着娇嫩的肌肤。
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滑下，在腿侧抚摸。
“文舒……”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软软的哀求，自己都不知道是想要他停下，还是……
周云砚额角渗出细汗。他忍得辛苦，还记得这是在马车上。
他勉强停下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平复着翻腾的气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退开，将她抹胸的系带重新系好，又仔细地替她拢好褙子。
“玉儿，”他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晚上……一起泡温泉，好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方才这般，已是克制了。若再不能……我怕是要忍出毛病来。”
林玉靠在他怀里，气息仍未平复，闻言没好气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毛病也是你自找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再明确拒绝。
周云砚眼中霎时亮起光彩，手臂收紧，在她发顶落下重重一吻。
“玉儿最好了。”
马车继续前行，朝着山间清凉的别庄。
车厢内，甜腻的糕点香气，尚未完全平息的暧昧气息。
马车抵达山庄时，正值午时。
阳光虽盛，但山间清风徐来，带着沁凉气息，与城中粘腻燥热截然不同。
车帘掀开，林玉深深吸了口气，只觉肺腑间都清爽了许多。
周云砚先一步下车，转身朝她伸出手。
林玉搭着他的手，正要踩着脚凳下来，却见他手臂忽然一揽，竟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林玉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山庄门口候着的下人早已训练有素地垂首敛目，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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