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妍定定地看着王猛，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打不过，就加入。这是最简单的商业逻辑。做第一个跟您合作、吃上螃蟹的人，跟着您一起发财，这就是我守住汉城生物百年基业的最好方式。
至于附庸？只要我们联手击垮了SKM，汉城生物就是整个寒国美妆界绝对的霸主！就算只是个代理，也是掌控寒国命脉的独家代理！到那个时候，那些现在骂我的媒体和股东，只会像狗一样跪下来舔我的鞋跟。”
听完这番话，王猛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够清醒！够果断！眼光够毒辣！
这种拿得起、放得下，能瞬间看透商业本质并为之豪赌的女人，才是真正值得结盟的顶级猎手。
“好一个‘打不过就加入’。”
王猛大笑一声，举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姜社长，你的坦诚和精明，赢得了我的尊重。这杯酒，敬我们未来的寒国第一美妆财阀！”
姜素妍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一饮而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复仇的齿轮，已经彻底转动了！
晚餐在极其融洽且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姜素妍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美眸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王先生，既然大方向已经定下，不如我现在带您去参观汉城生物的全球核心实验室？我们的研发团队对金蛹粉的微观结构还有几个疑问，如果您能亲自指导……”
“姜社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王猛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笑着打断了她，“既然来了首尔，正事要办，但这异国他乡的烟火气，我也想沾一沾。实验室明天再看也不迟。”
姜素妍一愣，随即掩嘴轻笑：“是我太心急了。那我这就安排车队和安保，让权赫陪您去首尔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转转？”
“不用，带那么多人像是在巡街，没意思。我一个人随便走走。”王猛摆了摆手，拒绝了姜素妍和正准备跟上来的冒林豹等人。
……
半小时后，首尔江南区，清潭洞名品街。
这里是寒国最着名的顶级富人区和奢侈品商业街。街道两旁霓虹闪烁，停满了保时捷、法拉利等超跑。
来往的行人皆是衣着考究、喷着昂贵香水的高级白领或财阀二代。
王猛双手插在兜里，步伐悠闲地走在街头。比起国内明江市的喧嚣，这里的空气中似乎都透着一股资本的傲慢味道。
突然，前方一家顶级手工定制西装店门口的一阵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清洗费我会全额赔偿的……”
一个带着浓重哭腔的女孩声音传了过来。
女孩穿着朴素的羽绒服，背着个双肩包，看样子是个勤工俭学的留学生。此刻，她正不断地朝着面前的几个年轻男人鞠躬道歉，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杯洒了一半的冰美式。
站在她对面的，是三个衣着极其奢华的年轻男人。
为首的青年穿着一件被咖啡泼脏的高定风衣，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嫌恶。
“西八！赔偿？你拿什么赔？”
为首的青年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领，用韩语恶狠狠地骂道，“这件衣服是米兰手工定制的，两千万韩元！你这个下贱的龙国女人，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一句中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刚才退步撞到了我……”
听到中文，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轻蔑的戾气，抬起手就准备一巴掌扇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将她往后一拉，护在了身后。
“怎么回事？”
一个低沉、平静的中文声音在女孩头顶响起。
女孩愣愣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同胞。
女孩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抽噎着快速解释了一遍。
王猛听完，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向那个神色嚣张的寒国青年，语气十分平和，像是在谈一桩最不起眼的买卖：“既然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一件衣服而已，她是个学生，拿不出那么多钱。我替她赔，你报个数，或者干脆说个账户，我现在给你转过去。”
王猛这番话，原本是出于大局考虑，毕竟初来乍到，他本意是想息事宁人。
然而，对面的青年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身边的两个跟班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你替她赔？”
青年用极其蹩脚的中文混合着韩语，满脸讥讽地靠近王猛，“你算什么东西？你们这些跑到寒国来要饭的龙国猪，装什么大款？”
一边骂着，青年一边伸出右手食指，极其嚣张地直接戳向了王猛的鼻子，几乎快要怼到王猛的脸上：“老子今天不要钱！老子要让她跪在街上，把老子衣服上的咖啡舔干净！”
看着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王猛眼底的平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彻骨的寒意。
“我给你一次机会，把手放下。”
王猛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声音毫无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在我的国家，用手指指着别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危险？”青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癫狂，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指着王猛的鼻子用力往前顶，“西八！老子就指你了！在这条街上，老子就是规矩！你敢动我一……”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瞬间撕裂了清潭洞的夜风。
快！太快了！
没有人看清王猛是怎么出手的。等众人反应过来时，王猛已经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攥住了青年那根嚣张的食指，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折！
“啊——！！！”
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青年，双膝猛地砸在地上，爆发出一阵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
他那根食指，此刻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直角向手背方向对折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两千万韩元的高定风衣。
“我说了，很危险。”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青年，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周围围观的寒国人发出一阵惊骇的尖叫，纷纷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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