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三刻,天还未亮透,浓重的晨雾像化不开的牛乳,将九叔的道场裹得严严实实。檐角的铜铃偶尔被风拂动,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响,在寂静的空气里荡开一圈圈涟漪,又迅速被雾气吞没。
马嘉祺是被一阵细微的“咯吱”声弄醒的。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古旧的木梁,梁上挂着几串晒干的艾草和菖蒲,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身下的硬板床铺着粗布褥子,触感有些粗糙,和他熟悉的柔软床垫截然不同。他眨了眨眼,花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彻底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他们时代少年团七个,莫名其妙就成了这处道场的“短期交换生”,说是体验传统文化,可这地方处处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床铺。丁程鑫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宋亚轩蜷缩着身子,嘴角偶尔抽一下,不知梦到了什么。刘耀文的睡姿最是豪放,一条腿搭在床沿,睡得正香。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也都还在梦乡,呼吸均匀。
马嘉祺轻轻起身,披上衣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带着湿气的冷风涌了进来,夹杂着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檀香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窗外的雾气更浓了,几步之外的景物就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像个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雾气中。
就在这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探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士,正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清扫着院中的落叶。那小道士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动作有些笨拙,时不时停下来,警惕地望向四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马嘉祺认得他,是九叔的徒弟之一,叫文才。
文才扫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累了,他放下扫帚,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块碎糕点。他刚要往嘴里塞,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着马嘉祺所在的方向望来。马嘉祺吓了一跳,赶紧缩回脑袋,心脏“砰砰”直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再次探头。文才已经不见了,只有那把扫帚孤零零地立在院子中央,在雾气中显得有些诡异。马嘉祺轻轻吁了口气,正准备关上窗户,却瞥见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泥娃娃。那泥娃娃做得很粗糙,五官模糊,但眼睛的位置却用朱砂点了两点,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透着一股邪气。
马嘉祺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昨晚睡觉前,窗台上并没有这个东西。他伸出手,想要把泥娃娃拿起来看看,指尖刚要碰到泥娃娃,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别碰它。”
马嘉祺猛地回头,只见丁程鑫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站在他身后,眼神严肃地看着那个泥娃娃。“这东西邪乎得很,”丁程鑫低声说,“昨天九叔特意嘱咐过,道场里的这些小泥像、小布偶,都不能随便碰,尤其是那些看起来不太对劲的。”
马嘉祺点点头,收回了手。他看着那个泥娃娃,总觉得那两点朱砂眼睛像是在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毛。“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感觉处处都是坑。”
丁程鑫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九叔说了,只要我们乖乖听话,别乱闯乱碰,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话虽如此,他的眼神里却也带着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咳嗽声,接着是九叔的声音:“文才!秋生!都起来干活了!别偷懒!”
“来了,师父!”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地应着,正是文才和秋生。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新的一天开始了,谁也不知道在这个诡异的道场里,又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卯时,天渐渐亮了起来,雾气开始慢慢散去。道场里的人也都陆续醒了过来。
孙悟空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作响。他那双火眼金睛扫过院子,眉头微微一挑。这院子里的气息很复杂,既有道家的清灵之气,又夹杂着一些阴邪之气,还有一种……很微弱但很纯净的气息,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味道。
“猴哥,早啊。”唐僧也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僧袍,手里拿着念珠,神态安详。
“师父早。”孙悟空挠了挠头,“这地方可不太干净啊。”
唐僧微微一笑:“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此地虽是道场,但也难免会有一些阴邪之物聚集。只要我们心存善念,秉持正道,自能安然无恙。”
孙悟空撇撇嘴,没再说话。他心里清楚,这地方的阴邪之气,可比师父说的要严重得多。尤其是西边那间锁着的屋子,里面的气息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猪八戒和沙僧也跟了出来。猪八戒揉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师父,猴哥,什么时候开饭啊?俺老猪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沙僧则比较稳重,他默默地拿起墙角的水桶,准备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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