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部落的出现,如同在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水面上又投下了一颗石子。袭击事件虽小,却传递出一个危险的信号——“新华夏”的扩张,已经开始触及到这片土地上更深层、更隐秘势力的利益边界。
我立刻召集了韩锋、余叔、李掌柜以及刚刚伤愈归队不久的核心成员,在前哨站的指挥木屋内召开紧急会议。巨岩祭司也被我以个人名义邀请列席,我们需要他的智慧和对这片土地的了解。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我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凝重的脸庞,「‘雾隐’部落,性情凶悍,行踪诡秘。他们此次袭击,是偶然的边界摩擦,还是受人挑唆的试探?抑或是……他们与那西北山区的‘血牙’残部,甚至与我们发现的神秘碎片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我将几种可能性摆在桌面上,引导大家思考。
「主子,依末将看,管他是什么缘由,敢动我们的人,就必须打回去!」一名性子火爆的护卫队长瓮声瓮气地说道,「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不然以后谁都敢来踩我们一脚!」
「鲁莽!」韩锋立刻斥责道,「我们对‘雾隐’部落几乎一无所知,其部落规模、战力、具体位置一概不知,贸然出击,若中了埋伏,或者陷入丛林持久战,后果不堪设想!别忘了,海上还有红毛鬼虎视眈眈!」
「韩统领所言极是,」李掌柜表示赞同,「我们根基尚浅,不宜四处树敌。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查明真相。」
余叔则从海上角度提出担忧:「若陆上纷争不断,牵扯我们大量精力,万一荷兰人或西班牙人趁机来犯,我们将首尾难顾。」
众人意见不一,争论的焦点在于“打”还是“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如何应对”。
我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争论声稍歇,才将目光投向一直静坐不语的巨岩祭司。
「巨岩祭司,您是与这片土地共生最久的长者,您如何看待‘雾隐’部落此次的举动?我们该如何应对,才能既不示弱,又能避免更大的冲突?」我诚恳地请教。
巨岩祭司缓缓睁开微阖的双眼,苍老而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迷雾。他沉默了片刻,用那特有的、缓慢而低沉的语调通过阿水翻译道:
「森林里的河流,有时看似平静,水下却暗藏漩涡。‘雾隐’部落,就像深藏在沼泽深处的毒蛇,平时潜伏不动,一旦被惊扰,便会发出致命一击。他们此次袭击,更像是一次试探,想看看你们这些‘大海来客’的斤两。」
他顿了顿,继续道:「直接开战,并非明智之举。他们的部落隐藏在沼泽深处,易守难攻,你们不熟悉地形,必然损失惨重。但若毫无表示,他们便会认为你们软弱可欺,后续的骚扰只会变本加厉。」
「那依祭司之见,我们该如何?」我追问道。
「展示你们的‘獠牙’,但不要轻易咬下去。」巨岩祭司睿智地说,「派出一支足够强大的队伍,前往事发区域进行武装巡逻和展示,让他们看到你们的力量和警惕。同时,可以通过我们‘林影’部落的渠道,尝试向‘雾隐’部落传递一个信息:我们无意侵占他们的核心猎场,愿意用盐、铁器等物资,换取和平与有限的通行权。看看他们的反应。」
恩威并施,试探虚实。这无疑是最稳妥和老练的策略。
「祭司高见!」我由衷赞道,这与我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韩锋,」我立刻下令,「由你亲自带队,抽调八十名精锐,配备最好的弓弩和二十支火枪,前往前哨站以西二十里范围内,进行为期五天的武装巡弋。声势可以搞大一些,但要严格约束纪律,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准先行攻击!若遇小股敌人挑衅,可驱逐,但尽量避免杀伤。」
「是!末将明白!」韩锋领命。
「李掌柜,准备一批礼物:五罐盐,十把短柄手斧,五匹厚实的棉布。由你负责,通过巨岩祭司的渠道,设法送到‘雾隐’部落能接触到的地方,并传达我们愿意交换与和平共处的意愿。」
「是,属下这就去办。」
「余叔,海上巡逻照旧,不能因陆上之事有丝毫松懈。」
「老朽明白。」
策略既定,众人分头行动。
韩锋带领的武装巡逻队果然起到了震慑作用。他们在预定区域内展示了严整的军容和精良的装备,几次与疑似“雾隐”部落的侦察人员远远照面,对方都迅速退去,未再发生袭击事件。
而李掌柜通过“林影”部落辗转送出的礼物,则在数日后有了回音。礼物被对方收下了,但没有留下任何回赠,只传回了一句简短而冰冷的口信:
「外来者,离开我们的森林。」
态度依旧强硬,但至少,沟通的渠道算是勉强打开了,对方也没有立刻拒绝所有的可能性。
就在我们全力应对“雾隐”部落带来的陆上威胁时,海上的阴影也再次迫近。
派往南方海域进行例行巡逻的“探索号”带回了紧急情报:他们在距离“新华夏”主港口约两百海里处,再次发现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这一次,规模更大!由一艘巨大的战列舰(推测拥有超过六十门火炮)、两艘大型武装商船和一艘补给舰组成!它们正沿着海岸线,不紧不慢地向北航行,方向直指我们所在的海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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