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会之后,赵山河的生活又回到了那种忙而不乱的节奏。
白天送外卖,傍晚去医院看苏母,晚上处理两家公司的各种事务,周末偶尔去办公室转转,和团队的人吃顿饭、聊聊天。日子过得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看似平淡,却暗藏着不断向前奔涌的力量。
这天下午,赵山河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订单。
取餐地址是城北一家老字号糕点铺,送餐地址则是一片老旧的小区,备注里写着:“请送到3栋502室,敲门后放在门口即可,不用见面。谢谢。”
赵山河看着这条备注,觉得有些奇怪。
不用见面?这是什么操作?
他骑着小电驴到了糕点铺,取了一盒桂花糕和一盒绿豆糕,包装很精致,透着一种老派的讲究。老板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一边包糕点一边念叨:“这是老陈头订的,每个月的这一天他都会订,雷打不动。你给他送过去,他腿脚不好,上下楼不方便。”
老陈头?
赵山河记住了这个名字。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城北的那片老旧小区。
这里的房子少说也有三十年了,外墙的涂料剥落得斑斑驳驳,楼道里的灯坏的比好的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3栋在小区的最里面,赵山河爬了五层楼,气喘吁吁地站在502室门口。
门是老式的防盗门,漆面已经锈迹斑斑,门框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只剩“平安”两个字还看得清。
赵山河按照备注里的要求,把糕点放在门口,敲了三下门,然后转身准备下楼。
门却忽然开了。
“小伙子,等一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山河转过身,看到门后面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稀疏得像秋天的枯草。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被岁月刻刀一道道划出来的,但那双眼睛却出奇地亮,像两颗被洗过的黑石子,在昏暗的楼道里闪着光。他佝偻着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上踩着一双旧布鞋,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陈怀远】
年龄:78岁
身份:退休画家/美术教授
当前状态:独居,体弱多病,经济拮据,但精神矍铄
赵山河看着系统弹出的信息,微微一怔。
退休画家?美术教授?
“大爷,您有什么事?”赵山河礼貌地问。
老人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外卖制服上,嘴角扯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小伙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封信送到隔壁小区的美术馆?我自己走不动了,邮局又太远……”
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信封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行云流水,笔力遒劲,一看就是有功底的人写的。
赵山河接过信封,看了一眼收件地址——城南区文化创意产业园,东区,美术馆。
城南区文化创意产业园?那不是他两个公司所在的地方吗?
“大爷,您这个信是寄给谁的?”赵山河问。
“美术馆的陈馆长。”老人说,“是我以前的……学生。”
他说“学生”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些复杂,像是在咀嚼一颗有点苦的糖。
赵山河没有多问,点点头:“行,我帮您送。”
“谢谢你,小伙子。”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递给他,“这是跑腿费,你别嫌少……”
“不用了大爷,顺路的事。”赵山河摆摆手,把信封收好,“您回去吧,外面凉。”
老人感激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慢慢关上了门。
赵山河下了楼,骑上小电驴,没有直接去文创产业园,而是先去了医院。
苏母的第三个免疫治疗疗程已经接近尾声,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她现在不仅能自己下床走动,还能在苏小晚的搀扶下到走廊里走一圈,有时候甚至能自己从病房走到护士站,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米,但对于一个曾经卧床不起的癌症晚期患者来说,已经是奇迹般的进步了。
赵山河到病房的时候,苏母正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毛线团,在织一件毛衣。苏小晚坐在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个毛线团,笨手笨脚地学着织。
“赵哥来了!”苏小晚看到赵山河,开心地把毛线团扔到一边,站起来迎上去。
“织什么呢?”赵山河看了一眼那团歪歪扭扭的毛线。
“给妈妈织条围巾!”苏小晚举起自己织的那一小截,“虽然不太好看……但暖和!”
苏母在旁边笑:“这孩子,织得跟狗啃的似的,还非要给我织。”
“妈!”苏小晚脸红了,“我这不是在学嘛!”
赵山河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下。
“阿姨今天气色不错。”
“是啊。”苏母放下毛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自己都觉得有劲多了。李医生说,做完这个疗程再检查一次,如果指标稳定,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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