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天参观了天剑宗的悟剑崖。
悟剑崖在天剑峰后山,是一处悬崖峭壁,崖壁上刻满了天剑宗历代前辈留下的剑道感悟,每一条剑痕都是一段传承。
秦天站在崖壁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痕,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这些天剑宗的前辈,用一生的时间追求剑道,将毕生心血刻在石壁上,留给后人参悟。
沈碧瑶站在他身侧,轻声道:“师叔祖,弟子每天都会来悟剑崖参悟一个时辰。这里的每一条剑痕,弟子都看过无数遍,但每次看,都会有新的感悟。”
“这就是剑道的魅力。”秦天点头,“学无止境,道无止境。”
沈碧瑶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师叔祖说得对。弟子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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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第三天清晨,秦天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天剑宗。
剑无极带着七位长老和数十名核心弟子,一直送到山门外。
“师叔,这么快就走?”他捋着胡须,眼中满是不舍,那表情像是一个送别远行子女的老父亲,“再多住几天嘛!天剑宗还有好多地方你没看过呢!”
“剑师侄,已经叨扰数日,该走了。”秦天笑道,“师尊说还要去其他宗门,行程安排得很紧,不能再耽搁了。”
“那好吧。”剑无极叹了口气,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师叔,本座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让碧瑶跟你们一起去。”剑无极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碧瑶是天剑宗的圣女,对各宗各派都比较熟悉。有她在身边,可以帮师叔打点一些琐事,也方便与其他宗门沟通。”
秦天微微一愣,正要开口拒绝,凤九霄已经抢先说了。
“剑老头,你让圣女跟着我们?”她挑眉,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剑无极一脸无辜,摆着手,活像一个被冤枉的老头,“本座只是觉得,师叔身份尊贵,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碧瑶是圣女,知书达理,做事稳妥,最合适不过。凤峰主,你不会是想多了吧?”
凤九霄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这老狐狸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她若是拒绝,倒显得她小气了。
碧落抓着秦天的袖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嘴唇微微嘟起,那表情分明在说——“不许答应!不许答应!”
秦天看着剑无极那张笑眯眯的脸,又看看身边一脸警惕的凤九霄和碧落,再看看站在不远处、面色平静、眼中却带着一丝期待沈碧瑶。
“剑师侄,这不太合适。”他开口,“圣女是天剑宗的重要人物,跟着我们四处奔波——”
“有什么不合适的?”剑无极打断他,“师叔是祖师爷的传人,碧瑶伺候师叔,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碧瑶一直想出去见识见识,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师叔要游历各域,正是一个好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在凤九霄和碧落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凤峰主,碧落峰主,你们不会连这点小事都要拒绝吧?本座只是让碧瑶去伺候师叔,又不是让她去跟你们争什么。”
这话说得。
凤九霄咬了咬牙,看向寒月大帝。
寒月大帝站在一旁,素白道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了剑无极一眼,又看了秦天一眼。
“剑道友一番好意,小天,你就答应吧。”她淡淡道,“碧瑶姑娘跟着也好,对各宗各派都比较熟悉,方便行事。”
“师尊!”凤九霄急了。
“九霄。”寒月大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凤九霄张了张嘴,不甘心地闭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不情不愿。
碧落咬着下唇,抓着秦天袖子的手更紧了,小声道:“小师弟,你可不能让她伺候你。伺候着伺候着,说不定就伺候到床上去了。”
“碧落。”凤九霄瞪她,“你小声点。”
“我说的是实话嘛!”碧落鼓起腮帮子,“九霄姐姐,你就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凤九霄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师尊都发话了,还能怎么办?”
秦天看着这一幕,心中无奈,朝剑无极拱手:“那就多谢剑师侄了。”
“不必谢,不必谢。”剑无极捋着胡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活像一只偷到鸡的老狐狸,“碧瑶,过来。”
沈碧瑶走上前,朝寒月大帝和秦天行礼。
“碧瑶,从今日起,你就跟在师叔祖身边,好好伺候。”剑无极叮嘱道,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交代什么重要任务,“师叔祖的事就是天剑宗的事,师叔祖的安危就是天剑宗的安危。明白吗?”
“弟子明白。”沈碧瑶应道,声音清冷如泉,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沈碧瑶,嘴角微微抽搐。
碧落咬着下唇,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沈碧瑶,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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