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朱玛丽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放下书包,小脸绷紧了,指着系统猫,又看看一片狼藉的大厅和毛悦悦狼狈的样子,眼圈突然就红了:“毛姨姨!你又用法术了是不是?”
“你答应过我不乱用奇怪力量的!而且、而且你怎么能让小猫做这种事?”
“它那么小!你怎么能控制它飞起来擦灰?!这是虐待动物!”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自从司徒奋仁和白心媚在她面前以非人的方式消失后,她对超自然力量就有了一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尤其怕毛悦悦也使用那些看起来厉害、却可能带来可怕后果的能力。现在看到一只被控制的猫在飞着干活,更是触动了那根敏感的神经。
“不是,玛丽,你听我说,这只猫它……”
毛悦悦百口莫辩,总不能说这是系统变的吧?
系统猫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愣了一下,擦盔甲的动作停了下来,碧蓝的猫眼居高临下地瞥了朱玛丽一眼。
在毛悦悦和朱玛丽的注视下,它极其人性化地、优雅地松开了嘴里的抹布,任由抹布飘落。
接着,它轻盈地落回地面,迈着标准的猫步,走到朱玛丽脚边,仰起头,用毛茸茸的脑袋,极其温柔地、蹭了蹭朱玛丽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安慰般的声音。
那姿态,全然没有了刚才干活时的被迫和面对毛悦悦时的嫌弃,活脱脱一只乖巧黏人、寻求抚摸的宠物猫。
朱玛丽被它蹭得一怔,低头看着那双清澈无辜的蓝眼睛,心里的愤怒和恐惧莫名消散了大半。
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摸了摸系统猫柔软蓬松的脑袋。
猫眯起眼,蹭得更欢了,还伸出带着倒刺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你看,它很乖的,它喜欢帮忙。”
毛悦悦赶紧顺杆爬,干笑道:“是毛姨姨不好,不该弄得到处都是灰,吓到你了。”
“我保证,以后尽量少用。这猫……”
“嗯,它很特别,但它没事,你看它不是好好的?”
朱玛丽看看一脸讨好的系统猫,又看看满脸灰尘、眼神恳切的毛悦悦,终究是心软了,抽了抽鼻子,小声说:“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还有,不许让小猫做危险的事,也不许控制它。”
“好好好,我保证!”
毛悦悦连忙举手发誓,心里却想,系统算不算小猫还有待商榷。
一场小小的风波暂时平息。
晚饭后,毛悦悦看着依旧还有三层楼外加无数房间、大厅、厨房、储藏室等待清理的城堡,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让系统猫帮忙虽然效率高,但看来容易引起家庭矛盾。
“算了。”
她叹了口气,对正在逗弄系统猫的朱玛丽说:“明天毛姨姨去镇上打听打听,请个靠谱的清洁阿姨来帮忙一起打扫吧。”
“这么大的城堡,靠我们两个,不知道要弄到猴年马月。”
朱玛丽点点头,搂着系统猫的脖子,小声说:“毛姨姨你也别太累了。”
与英国古堡里虽然忙碌却逐渐步入正轨的生活相比,香港嘉嘉大厦这边,可谓是一地鸡毛,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混乱的源头,正是突然恢复了人类身体、且一夜之间长大的况复生。
六十多年被禁锢在孩童躯壳里,看着世界变迁,朋友老去,自己却永远是局外人。
如今骤然打破枷锁,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蓬勃生长的青春躯体。
况复生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对正常生活的渴望,对错过的疯狂补偿心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爆发,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开始逃课,频繁地、花样百出地逃。
起初只是偶尔,后来几乎成了常态。
王珍珍和江追被学校老师找去谈了无数次,每次把他抓回来,他都低着头,摆出一副悔不当初、楚楚可怜的模样,认错态度好得让人不忍苛责。
王珍珍心软,一次次相信他下次一定改。江追虽然觉得不妥,但看王珍珍难过,也只能多劝几句。
转脸工夫,况复生又能溜得无影无踪。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逃学,开始和街上一些游手好闲的小青年混在一起,学着他们抽烟,说粗话,在游戏厅和台球室里流连忘返。
他挥霍着毛悦悦临走前留给他的生活费,以及马小玲、况天佑账户里留下的一些钱,请那些朋友吃饭喝酒,出入一些不适合他年龄的场所,美其名曰体验人生、把失去的时光补回来。
广告不拍了,戏也不接了。
经纪人打电话来,被他直接挂断。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这迟来了几十年的青春叛逆期,以最激烈、最放纵的方式过完。
王珍珍终于在一次将他从烟雾缭绕的网吧里揪出来后,彻底爆发了。
这个向来温柔似水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他厉声质问:“况复生,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对得起你况天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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