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点唐突,但我是真心实意的!我想拜您为师!求您收下我这个徒弟吧!我一定好好学,给您养老送终!”
陈孝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连忙和英子一起把他拉起来:“海春,你快起来说话,拜师可不是小事,你这…… 太突然了。”
海春站起身,仍然一脸恳求:“陈师傅,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机会相见。”
“今天亲身经历了,才知道您的医术有多高明!我在城里做布料生意,起早贪黑,搬扛受累,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一直想学门手艺,可苦于没门路。您这推拿手艺,既能治病救人,又不用像我现在这样辛苦,我是真心想学!求您给我个机会吧!”
陈孝斌皱了皱眉,认真地说道:“海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这手艺,一般不外传。而且,学这个很苦,得有耐心,有悟性,还得能吃苦,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你还是…… 再考虑考虑吧。”
他想起了晓宏,当初他也曾想把这门手艺传给儿子,可晓宏嫌弃推拿又累又脏,觉得没出息,死活不肯学,一心想着做生意挣大钱,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从那以后,他就没再动过收徒的心思。
海春见陈孝斌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把话说死,心里还抱有希望,急忙说道:“陈师傅,我不怕苦!我农村出来的,什么苦没吃过?只要您肯教我,我保证不怕累,有耐心!悟性我不敢说有多高,但我一定用心学!您就…… 您就给我个机会吧!”
“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陈孝斌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刚恢复,也别太累着,先回去休息休息,以后干活注意点就行。”
海春见陈孝斌态度坚决,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但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他又连声道谢,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陈家。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海春像是认准了陈孝斌这个师傅。他几乎每天都准时出现在陈孝斌家的院子里,手里从不空着。
有时候是几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有时候是一小捆新鲜的蔬菜,沾着露水;有时候,是他自己用做布料生意剩下的碎布头,一针一线拼接缝制的床垫,针脚细密,花色搭配得也好看。
还有一次,他带来了一双崭新的布拖鞋,鞋面用的是结实耐磨的灯芯绒,鞋底纳得厚厚的,一看就舒服;甚至有一次,他带来一条裤子,说是用他手头最好的高支棉布料做的,专门按照陈孝斌的身材裁剪缝制的,请陈师傅务必收下。
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稀罕物,但每一件都透着海春的用心和诚意。他每次来,也不多打扰,放下东西,就卷起袖子,抢着帮陈孝斌干活。
不是帮忙浇花除草,就是帮着劈柴挑水,院子里里外外,只要有能干的活,他都抢着干。干完活,也不逗留,说几句客气话就走。
陈孝斌起初觉得很无奈,让英子跟他说过几次,让他别再送东西,也别再来了。可海春每次都笑嘻嘻地答应着,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该送的送,该干的干,态度恭敬又执着,让陈孝斌夫妻俩也没什么办法。
英子私下里跟陈孝斌说:“这海春,倒真是个实诚人,就是性子太执拗了点。” 陈孝斌也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但心里对海春的印象,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发生着变化。
真正让陈孝斌改变想法的,是半个月后的一天。那天夜里降温,陈孝斌白天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时穿得少了点,晚上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第二天起来就觉得浑身酸痛,头晕脑胀,感冒发烧了。
英子急得团团转,又是买药又是熬姜汤。晓芳也担心地守在父亲床边。陈孝斌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仍觉得浑身发冷,嗓子也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海春像往常一样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他看见院子里静悄悄的,有些奇怪,走到屋门口,听见里面英子焦急的声音,敲了敲门。
“谁啊?” 英子打开门,看见是海春,有些意外。
“婶子,我来看看陈师傅。陈师傅他…… 是不是不舒服?” 海春一眼就看出英子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是啊,” 英子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来,“昨天不小心着凉了,感冒发烧,正难受呢。”
海春一听,连忙放下保温桶,快步走到床边,看到陈孝斌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也有些粗重,心里顿时着急起来:“陈师傅!您怎么样了?去看医生了吗?”
陈孝斌睁开眼,看到是海春,虚弱地笑了笑:“没事,老毛病了,发点烧,捂捂汗就好了。你……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您送点小米粥,刚熬好的,想着您早上可能没胃口。” 海春指了指墙角的保温桶,然后毫不犹豫地说道:“婶子,药吃了吗?要不我去请医生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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