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娃尴尬的戳戳手指，眼神四处乱瞟：“呃……纯粹是个巧合！”
林清寒一个字也不信，他直言不讳：“你一点也不会骗人，你在其他方面可能很厉害，但撒谎就不行了，技术太烂了，快说实话！”
诺娃嘿嘿一笑。她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可能，我稍微动了一下你手机里的GPS定位系统这样的……”
林清寒一愣：“什么？！”，诺娃赶紧开口解释：“但我只是为了找你，以防什么时候我需要告诉你一些重要的事情……而且也没有这么精确。”
“一直有差不多二十米左右的误差……”诺娃小声逼逼。
林清寒不敢置信的回答，他语气都大了几分：“20米？！我随手踢个球都比二十米远！”
诺娃尴尬不已，只能傻笑试图蒙混过关，林清寒双手抱胸，他没好气道：“等一下……我记得你不是是你只黑那些你感兴趣的人吗？”
诺娃生硬的扯开话题，她轻咳一声：“话，话题扯远了！你猜怎么着！我黑进克雷顿警局的数据库了！”，林清寒点点头：“然后呢？查到什么？”
诺娃四处看了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嗯，从这里就要开始说正事了，把声音放低。”
林清寒点点头表示明白，诺娃小声开口：“你说得对，警局那边有关本杰明的文件绝对被修改过。”
林清寒眉头一皱，他毫不意外：“我就知道！继续！”
诺娃小声回答：“存档的法医报告和公布的信息完全不一样，他的尸体不是在车库里发现的……他在玩永恒世界的时候因为动脉瘤而死！估计死亡时间就紧挨着你们在游戏里看到他的时间。”
“种种迹象表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诺娃话还没说完，林清寒就缓缓开口：“他在游戏里被永恒世界抹除的时候，同时也在现实世界死了！”
诺娃点点头：“就是如此。”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愈发觉得这摊水之深：“还有其他的在玩永恒世界的时候死亡的案例吗？”
诺娃摇摇头：“我没有看见过。”，林清寒顿了顿：“那他的家人呢？？他们不知道真实情况吗？”
“我听说社会上反对永恒世界的组织一抓一大把，这种故事绝对能上新闻头条！”
诺娃认真的回答：“啊！这就涉及肮脏的部分了，我看了本杰明父母的账户，发现他们收到一笔七十五万美元的转账……就在本杰明死后的第二天。”
林清寒感觉呼吸的困难了些：“什么？就因为这个？”
诺娃耸耸肩：“尤利西斯给他们付了封口费，我就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这代表他们以前也可能这么干过……在游戏里抹除玩家，使得那人在现实中死去，然后贿赂死者的家属和媒体，让他们闭嘴！”
林清寒头疼的揉揉眉心，诺娃兴奋不已：“这下我们挖到大的了。”
林清寒倍感头痛，这女孩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现了什么事，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诺娃略微思索：“我要继续往深处查，我觉得最好的信息来源就是永恒世界……只要找对的人就好了，如果我们成了高等级的玩家，或者是收集到了阿斯特拉神器或者是毁灭宝石积攒了声望……就有可能被邀请去参加一年一度的高级宴会！”
“如果宴会恰巧有尤利西斯的高层参加，我就想办法看能不能黑来他们的私人信息！”
毁灭宝石？
林清寒稍加思索，至少现在还不能把已经有宝石这件事告诉诺娃，他们还没有那么熟悉。
林清寒想了想，他郑重的告诫诺娃：“诺娃，这件事的水很深，我建议你不要参与进来，这很危险，比你想象的更加危险！”
诺娃丝毫不把林清寒的告诫放在心上：“好了！我们也不应该继续在公共场合说这种事了，我把手机号码给你，方便日后联系。”
林清寒见诺娃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忽然一愣：“嚯！没想到你还是有手机的嘛！”
诺娃微微一笑：“那是一次性手机，安全起见！”，林清寒有些无奈：“我懂，毕竟保持隐秘很重要！”
诺娃身体微微前倾，她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来吧，我等着呢！你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诺娃的样子就像在幼儿园里希望等到老师夸奖的小朋友一样，林清寒一眼就看出了诺娃的心思，他无奈的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回答：“行行行……有一说一，黑进警察局还有本杰明父母的银行账户，你很厉害！”
诺娃高兴的指正：“别忘了还有那些法医记录呢！”
林清寒叹了口气：“对对对，还有法医记录”，他偷偷看了眼诺娃期待已久的表情，她似乎很想受到表扬，这倒也不奇怪，她干活务必要谨慎、匿名，也就是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成就。
虽然林清寒对黑客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他也清楚诺娃绝对是有真本事的，林清寒很佩服有本事的人，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抚摸诺娃的棕发大波浪：“干得漂亮！诺娃，我很佩服你！你可以黑进别人的主机，还能……呃，用防火墙阻挡病毒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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