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人......我真的不知道。”
他喉咙滚动了两下，神情有些茫然。
“那我换个问题问你，你是谁的？”
沈妄脱口而出。
“是你的。”
沈越眯了眯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沈妄的唇，语气里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再说一遍。”
沈妄都快要被人类身上散发的那股香味给迷晕了，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喉咙里无意识的重复着。
“是你的。”
“是你的。”
“人，我是你的。”
他越说越兴奋，瞳孔中隐隐闪烁着红光，越来越多的触手从他的身下探出，将床板拍的噼啪作响。
不知道为什么，沈越的心里突然有点慌，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但沈妄还没有做出自己期盼中的事情。
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动了动想要坐起来，但没能成功，缠在他手腕上的触手猛地收紧，让沈越没有办法挪动分毫。
他下意识的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这却给了沈妄可乘之机。
……
……
但这还没完。
兴奋的不行的小怪物根本没有意识到人类是一种极其脆弱的生物。
沈越艰难的推开他，得到了一丁点可以喘息的空间，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
沈越觉得自己像是盖了一件受潮的被子，那股潮湿的感觉密集且失控。
黑暗中。
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急促呼吸。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界限一旦被撕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
人类真的能跟怪物抗争吗？
沈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
……
但这却让沈妄更加的兴奋。
而沈妄......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难受。
觉得脸颊红扑扑的沈越格外的好看。
小怪物美滋滋的低下头，感受着人类脖颈上的大动脉，感受着那下面流淌的滚烫血液。
“沈......沈妄......”
沈越的声音被挤压的七零八落。
欲望将他们撕扯的不成样子。
沈越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去了哪，眼底溢出的泪水打湿了睫毛，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不行......
真的不行......
或许是青年身上抗拒的味道太过强烈，沈妄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五官早已变得乱七八糟，扭曲的不成样子。
“你不喜欢？”
他慢吞吞的问道。
“可是......”
小怪物不解的问道：“明明是喜欢的。”
沈越：“......”
他忽然抬手搂住了沈妄的脖子，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冷，沈妄，我好冷。”
沈妄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上的汗珠，有些迟疑，这是冷吗？
他想要找被子，但发现被子早就被他的触手激动的撕扯成了碎片。
沈妄：“......”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触须从他的口腔两边探出，交织成茧。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所有的视线都被隔离。
“还冷吗？”
沈越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沈妄的胸口，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妥协什么。
沈妄听到沈越说。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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