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地的舆图?”南不岱就着谢依水的手仔细端详这幅舆图,工笔细腻,笔墨未干,“你刚刚画的??”
她能在工部游刃有余,说明她之真才实学不比堂上诸公少多少。
但舆图…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可她都这么坦诚了,他是不是也不该多问。
“我去过北地,也曾途径仙治城。你督军夺城,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大致方位和特色地貌我都有标注,像那些细节的沙丘沙海,这画不出来。”
说到后面,谢依水自己都有点可惜。
早知有用,当初就应该多观察观察。
不用任何人安慰,她恍惚想起自己是去北地求药的,根本没时间观察山川地理风貌。
东西放到桌上晾干,谢依水指着仙治城的位置道:“若是夺回仙治城,繁荣治城,北戎便不足为惧。”
经济是能扼制北戎咽喉的关键,北地的人什么都缺,若能把仙治城治理成连接南北的中转商城,北戎人不需要打仗就能实现生活富足,物资丰盛,经此以往,对方的兵力也会一缩再缩,一减再减。
不用死人就能活下去,从戎者自然难成建制。
谢依水将自己心中的设想脱口而出,南不岱听得认真,不知不觉就往她这里凑了凑。
二人距离极近,仿佛恋人赌书泼茶,相得益彰。
红衣墨发,佳人成对,两个人眼里都闪烁着一定的光芒,彼此都对北地的一切燃起了新的希望。
谢依水敲敲桌面,“你一定要拿回这地方,于我们有大用。”若南北镇定,何愁江山不继。
南不岱亲自找了一柄折扇给这舆图扇风,企图尽快晾干。
二人干活干得起劲,以至于后面南不岱将这舆图妥帖收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也还是惬意安然的笑。
四目相对之时,南不岱率先回避了谢依水的视线。
谢依水觉得真好笑,右手将这人的头颅带了回来,香吻送上。
对方薄唇冷冽,不乏紧张。
尤其在自己快要贴近他的时候,头还想往后躲,谢依水手劲大,将人制住了。
轻轻碰唇一吻,南不岱僵硬得都快要碎掉。
一瞬即逝的温润触感,谢依水咂咂嘴,“你嘴好干。”
话说到这份上了,南不岱气血上涌,肯定要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真的没那么干。
横抱佳人,南不岱甚至还掂了掂谢依水的重量,“三娘十分消瘦,往后可要多食多餐,保养身体。”
谢依水双手攀援住对方的脖颈,她贴近美貌而不自知的某人,鼻尖触碰对方的鼻尖,“那恐怕做不到了,三郎一走,我定是食不下咽的。”
鬼扯,今日在皇宫里,就着那些冷食冷盘,她都吃得火热。
自己的婚礼大快朵颐,古往今来,南不岱也只见了这一个。
内间帷幕落下,暖烛燃烬,谢依水推开自己身侧的男人,“离我远点。”
用完就丢,眼神亮的发黑的某人黯然一瞬,“三娘,你若是有了身孕怎办?”事到如今,他得为她的将来着想。
本来是想保持距离的,今后也便好聚好散。
他不清醒一瞬,三娘的将来便也多了些坎坷。
若他死在北地,她不好再嫁。若她还有了身孕,那她便只能守着冰冷的王府孤独百年。
他一度想要制止自己内心的贪念,可三娘总说他可以,他便顺势放出了自己心中的恶兽。
现在想想,后怕不已。
“三娘你……唔!”要不要吃药没说完,便被人狠狠咬了一下嘴角。
南不岱想着吃药也不好,是药三分毒,但就此一次,他绝不再犯,那应该就没事。
谢依水点点这人的眉心,“我困了,要睡觉。”
听到谢依水这么说,南不岱立马躺平,同谢依水保持距离。
身侧的女子翻了一个身,将冷漠的背影留给了他。可怎么办,他还是品尝到了幸福的味道。
甜滋滋的,乱糟糟的,像春日初绽的粉桃,像冬日暖胃的甜汤,像儿时常有的嬉笑怒骂,像……
二人沉沉睡去,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下床。
南不岱无事可做,不用早起。
谢依水有婚假,也不用特地起来做什么。
原本应该要进宫一趟,但南潜不想看南不岱抱得佳人归的春风得意样,便以不折腾新婚夫妻为由,让他们‘不必多礼’。
南不岱督军北地的事情定在三日后启程,因而这三日,谢依水就是和南不岱做了三日最普通、最寻常的新婚夫妻。
南不岱在自己左右脑互搏的意志下挣扎摇摆,每次都说保持距离,每一次又能挪到下一次再具体执行。
其中某人的引诱蛊惑,不足为外人道也。反正,谢依水不是个好人就是了。
毕竟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狠心的女人,可以一边享受着快乐,一边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每次她这么一说,南不岱的心就狠狠地被揪住扭转,痛不欲生。
她可以一个人,那他呢?眼下的他们算什么?算他情难自禁的变相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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