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对劲吗?这是见鬼了好吗。
南潜脑子没生锈就不会对她这把好用的刀下手,事情没办成,丢盔弃甲作甚。
看着画押的口供,谢依水陷入了思考,谁会一门心思给南潜下绊子呢?
会是谁呢???
烛火昏黄,灯光摇晃,谢依水的面颊一半陷在阴影里,一半被暖黄所照,低沉的眉眼无不诉说着她的疑惑。
张守等待谢依水的发话,但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直到自己退下女郎都没有再说什么。
谢依水双手抱臂,后仰靠椅背,因为这一题,她也无解。
当针对南潜的苗头逐渐变多,关于幕后黑手的人选范围就彻底不可捉摸了。
天一亮,谢依水让身边的人将这些刺客押送至官府。
当地官衙收到这些人的时候,人都麻了,众人面面相觑,对着那上面的口供百思不得其解,刺杀扈大人的黑手是陛下?
谁信啊。
南潜知道这动静的时候也诚心发问,“是谁看不惯我与三娘关系好?”
仔细听,语气里还有点自得的意思,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亲如一家,亲密无比。
本来说要在这个乡镇多休息几日,刺杀的事情一出来,谢依水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扈既如神戳戳地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三娘,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回京之后有父亲有家人,怎么说京都都该比外头安全的。
不一定哦。
就现在这种形势,南潜都没人放在眼里了,她这个名为南潜走狗的尖刀又怎么会让人惧怕。
令人恐慌的话谢依水不想多说,既然这样能让扈既如安心,她点头同意,“好,那我们赶紧离开。”
司徒闻名就这样快速领略了一遍西北之路的山河盛景,非常快,快到下辈子的胆汁都要一起吐出来了。
车驾不停,颠簸不止。
他用着自己仅剩的一点臂力在车厢里摇摆动荡,得益于之前沙场的摸爬滚打,他愣是将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给咬牙撑了下来。
临到京都城下,司徒闻名扭头看了眼仅仅是面色微白的两个女子。
相比起自己的面黄肌瘦,形销骨立,这两位就是气血有点差。
抿唇眯眼,他摇头感叹,“二位娘子之坚韧,我辈没有同出者。”
谢依水可没有什么十分体贴的情商运用在其他人身上,实话实说,“我们后面骑的马。”
同马车相比,骑马赶路感官肯定是稍微好些的。
真相来得猝不及防,其中的变量来源还是自己的双腿。
司徒闻名:扎心了,自从跟了扈大人他的生活少了很多小心翼翼,却也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所谓脱敏治疗司徒闻名不懂,反正这些话听多了,他脸上除了翻白眼也不能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嘴一撇,“其实把我架在马上和人同乘一匹快马也是可以的。”
谢依水:“哦,我不想。”不想和你同乘一匹。
扈既如认真颔首,俺也一样。
其他的护卫默默别过脸,这事儿不能问他们,他们没啥意见,全凭女郎吩咐。
虽然这样是有点不方便,还会有把人摔下去的风险,可非要执行的话,他们也是可以试试的。
司徒闻名捂着心口,“扈大人伤我甚多。”
人相处久了,熟悉秉性之后,司徒闻名也敢在谢依水面前挤眉弄眼作妖搞怪了。
这么暧昧的话从司徒闻名口中说出,大家只觉得好笑,并无其他。
进了城门之后,司徒闻名重回马车车厢,身边的护卫叮嘱他,“千万不要掀开帘子。”
司徒闻名对京都有所向往,但也知道眼下的形势并不好。
他是被扈大人从元州给带出来的,身体又有所残缺,此时同行进城已经被大家给关注到,再露脸,后面就没什么太平日子能过了。
压紧帘子一角,司徒闻名听着车驾附近的声响,静悄悄的,也没什么欢呼声,事情有点诡异,还有些稀奇。
过卡的时候谢依水只是露了个脸,守城的官兵连身份凭证都不敢细查,就直接躬身请示,邀请谢依水进城。
不过些许光阴,扈既如看着京都风格大变的行为风尚,直到如今她才知道这个妹妹在京都的含金量。
谢依水和扈既如没有骑马,同坐一辆马车,马车车帘径直掀起,视线洞明。
“许久没有回来了,京都好像还是那个京都。”说的是好像,其实已经变了。
谢依水不知道以前是怎样的,反正她来了之后这座城的人给她的感觉就是见风使舵,权势至上。
平静的生活谢依水一天也没过过,具体也无从得知平静安然的京都城是怎样的。
谢依水倚在车厢壁,视线在外流转。
“熟悉的人都在,能变到哪里去。”扈府众人都好好活着,所以物是人非的感慨并不切实。
“是啊。”扈既如莞尔一笑,“你说的对。”
车驾停在扈府门前,谢依水没有带人回王府,反而大队伍直接入住扈府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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