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了想说:“你就守在这儿盯着大门,我再去找许伍德,非把她找出来不可。”
易文鼎满脸愁苦,但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只好老实守在厂门外,易中海则匆匆去找许伍德。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守了一整天都没见许小妹来上班,许伍德那边也没有好消息。
许伍德也不想再节外生枝,毕竟如果再闹到公家,儿子打伤人的事说不定会有变数,于是向易中海保证会劝许小妹安心过日子,绝不乱来。
何雨柱下班时,还看见易文鼎坐在路边道牙上守着大门,摇摇头没搭理,骑上自行车回到了小院。
许小妹仍穿着那身嫁衣,似新婚小媳妇般面带羞怯,见何雨柱进院便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随后去打来温水,浸湿毛巾递过去。
何雨柱一边擦脸,一边说起易文鼎在厂门外守了一整天的事,接着问:“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送他们去派出所?”
许小妹思索片刻道:“还是作罢吧,既然我已应允与他领取结婚证,也办过了拜堂的仪式,总算是履行了先前的约定。”
“若再将他们二人送进去,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不知会引出多少 ,不如就照现在这样维持下去,我私下里做你的妻子,安安稳稳地生活。”
许小妹心里虽有些许不甘,可自己也明白无法与何雨柱成婚,眼下的结局已算圆满。
因此便不愿再与他们纠缠,只打算把话说明白,自己仅是名义上的易家媳妇,反正自己有工作,往后互不干涉,各自过日子便是。
何雨柱将毛巾递给她问道:“你确定想好了?”
许小妹颔首道:“想好了,就这样吧。”
“那行,明日把事说开就好。”
接着又问:“今日歇过来了吗?”
许小妹面带羞意点了点头:“我已经无碍了,只是今日可不能再像昨日那般折腾我。”
两人又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次日,何雨柱照常去上班,见到易文鼎仍守在大门外。
他并未理会,上了一天班后,回到95号四合院。
何大清还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便绘声绘色地把事情描述了一番。
何雨柱问:“这么说大伙儿都听说了?”
“可不是嘛,别说咱们胡同,邻近几条胡同的人家也都知道了。”
何雨水说:“我们学校都传遍了,还有人向我打听呢。”
“是吗,这下易中海可算出名了。”
“是啊,厂里也都传开了。”
晚饭后,一家人聊过许小妹逃婚的事,又说起眼下最关心的除害虫问题。
前一阵子主要是捕鼠,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成果可谓相当显着。
老鼠捉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还有麻雀、苍蝇和蚊子这三种害虫,从今起要加大宣传,争取在这个夏天集中力量消灭它们。
何雨水说:“老鼠太恶心了,捕麻雀倒还好些。”
“是啊,只是麻雀会飞,捉起来可不容易,苍蝇蚊子也带着病菌,还是要小心些。”
这些害虫携带病毒,经过长期宣传,早已成为人们的共识。
早先在抚顺,后来在其他地区散播带菌昆虫,是我国首次尝到细菌武器的苦头。
在此之前,楚国已在半岛战场使用这类武器,导致许多人感染各种病毒。
三月时便成立了防疫委员会,后改称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开展爱国卫生运动,主要任务是反细菌战。
当年即要求各地做好灭蝇、灭蚊、灭蚤、灭鼠以及其他病媒昆虫的防疫工作。
那时已进行过一次集中清理整治,所有居民清扫房前屋后、大街小巷,做到一尘不染。
用生石灰杀菌,粉刷墙壁、垫厕所、抹门、抹大梁,将污水沟改造成水渠,厕所掏粪口用木板盖严,杜绝蚊子苍蝇滋生。
如今时隔几年,再次掀起除害虫行动,此次除害也是爱国卫生运动的重要部分。
虽未能彻底铲除害虫,却极大改善了普通民众的卫生条件。
虽然整体向好,但对除害虫工作仍有不同声音,最主要集中在对待麻雀的态度上。
然而这种历史性误判,不能归咎于某个人,而是对问题的认识需要一个过程。
何雨柱虽知麻雀是被冤枉的,但自己人微言轻,即便站出来反对也无济于事,只能顺应大势,参与到这场消灭麻雀的行动中。
不过他也清楚,消灭麻雀的行动只持续了两年左右,随后便发现情况与原先设想不同,麻雀减少后害虫反而增多。
这才深刻意识到,麻雀虽然偶尔会啄食些粮食,但总体仍属益鸟,能消灭田间害虫。
后来便将麻雀从四害名单中剔除,换成了臭虫。
口号改为:“消灭老鼠、臭虫、苍蝇、蚊子。”
何雨柱说:“麻雀虽算一害,但好歹能吃,回头咱们花钱买些麻雀,炖了也挺香。”
何雨水笑道:“哥,你怎么这么馋呢,什么都想着吃。”
“行啊,到时候我做出来你可别吃。”
“哼!”
何雨水扭过脸,就向何大清告状:
“爹,你看哥又欺负我。”
何大清刚要开口,就听前院传来喧闹的人声,说道:“又出什么事了,赶紧出去瞧瞧。”
何雨水只是撒娇,并非真受了委屈,便也跟着出了家门。
能清楚听到前面有人说话,声音杂乱。
在门口等了不到两分钟,便看见一群人走进来,走在中间的是许小妹。
这是之前和何雨柱说好的,许小妹今晚就回四合院把事情说清楚,解决问题,老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见到许小妹就怒道:“你还知道回来?”
“老易,少说两句吧,免得她又走,能回来就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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